是吗？宋昱默然，如果我并不想要更好的人呢？

杜蕴芊是从他起就追在他后的站，说是站也不十分准确。宋昱自圈就一直在低成本网剧里打转，没什么粉丝，当然也没有职业站跟他，所以老粉便兼任站，隔三差五地追追行程，自娱自乐地图。时间长了，宋昱跟几个老粉也成了朋友，她们要是从远拍剧组，他也不会喊人去赶，还会提前和场务打好招呼，请他们不要为难这几个站。

十几秒后，宋昱收到了她发来的视频。时隔一年半，再度看到莫诚和自己的影像，宋昱只觉得心里十分苦涩。好一会儿，他才回复：“这段视频……是你自己拍到的吗？有没有给别人看过？”

“是。”杜蕴芊回得飞快，“你放心，我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

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窗已经被窗帘遮了个严严实实。但车内的两个主人公到底在什么，却不难推测。

如果那个自私自利、风滥情的莫诚真的过他呢？

他仿佛一下回到了那天。那是他们唯一一次在房车上。他能觉到莫诚的动情，觉到他抚自己的发的手指是那样轻柔，觉到他的嘴温柔地吻过他的睛，鼻梁和嘴。他记得自己当时没有在最后关来，全在了莫诚的内，他也没发作，随便了就继续演下午的戏。

杜蕴芊拍到这段纯属意外，她看到莫诚拉着宋昱往房车上走，甚至压就没有往他们是情侣的方向想。

“谢谢你，祝你国一切顺利。”

“我会的，但是宋昱，你值得更好的人。”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在与宋昱的对话框里写下了一句话：“宋昱，我上就要国了，有一件东西我想我应该给你。”

“那你知他当时已经有女友吗？”

那是莫诚完全不设防时的真情，不是为了炒作而刻意演的暧昧，也不是为了避嫌而表现的疏离，他的每一个神情都是那么专注，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温柔。

段他和莫诚接吻的清视频。

若不是莫诚被爆多年女友，她恐怕会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心底。

在没过之前，绝望的宋昱抓住了他的稻草。就在这一刻，一个计划在他的脑中成型。

她是学生，平常要上课，大学也不在厦门，所以一个月才能来一两趟，哪里能知宋昱和莫诚展如此飞速——直到她不小心从房车的窗里拍到了他们接吻的过程。

宋昱那时候知吗？还是不知？杜蕴芊即将大学毕业国，再也无法宋昱的站，无论如何，她也想知自己追了数年的人是否值得她这份喜和付。

宋昱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如实回答：“是。”

尽对莫诚不甚了解，但在对宋昱的后续观察中，她越发确定宋昱对莫诚的情，她不仅是宋昱的粉丝，也自视为宋昱的朋友，所以她决定为宋昱保密，不仅如此，作为宋昱粉圈元老级别的微博大粉，她始终没有和任何CP粉起过冲突——虽然宋昱已经不再和莫诚有任何集，但他毕竟真的过他。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杜蕴芊又问。

“我当时并不知。但无论如何，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继续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在认清莫诚的真面目后，他一度以为莫诚对自己的温柔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觉，直到这段视频证实了它的存在。

没等宋昱应允，她已经发来了消息：“你跟莫诚在一起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