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停止胡思想，他脆打开投影玩起了游戏，打到一半，房门被扣响了：“睡了吗，莫老师？”

文档不长，他三五分钟就读完了：“要不选第三个吧，读着通顺的，也不是特别麻。”

莫诚怕自己把持不住，想快把他打发走，就说：“我不是说了嘛，这些事情你们决定就好。我没想法。”

莫诚再也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宋昱的冲动，一下抱住了他，将人圈在自己的怀里。他满是柔情地亲吻宋昱的鬓角，在他耳边轻声恳求：“我知你明天就要走，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什么承诺，就让我们再一晚彼此的情人好不好？”

“嗯，那就这个。”宋昱。

莫诚想起自己之前的行径，到自己在宋昱面前无地自容，好一会才说一句：“宋昱，是我之前不知好歹，是我错了。”

他一转，莫诚就后悔了，明天宋昱赶完通告直接回片场，再往后他们大概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这么一想，激情竟然压过了理智，他喊住宋昱：“那什么，要不我还是看看？”

莫诚转看他，发觉宋昱也望着他，里温柔得似要滴。

宋昱摇摇，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挲：“其实我这次是来跟你告别的，之前总是觉得不甘心，总想再见你一面，知你没有消沉下去，我就放心了。”

宋昱微颤，神先是讶异，继而无措，似被人捉住了尾的小狐狸。

回到房间，莫诚觉得自己已经变态了，不过他认为主要责任不在自己上，只能怪自己这阵太空虚，而宋昱又从到脚都长得太对自己胃，让他成天虫上脑理智下线。

可就算他们之间没有之前那些破事，他也不敢跟他来真的。宋昱看着随和，骨里却有倔劲，用脚趾想也知，要是他跟宋昱在一起，对方一定会把自己得死死的，哪还能有从前的自在。莫诚一生浪不羁，最受不了被人约束，搞到最后到时候还不是要分手。只要忍过这一时，不再跟他接，也就很快淡了。

没想到宋昱反而脆利落地承认了：“是。”

“我是还喜你，但这没什么，我只是还需要一时间来忘记你。你之前已经跟我说清楚了，我也知你有很相的女友，我不会求你跟我在一起。”

莫诚被这神看得心惊，想到他大可以落井下石，却主动给自己解围，又跑到上海给自己洗手作羹汤，还一反常态待他这样温柔，这几天来两人共的细节如同拼图的碎片，被无形的丝线串联起来，一片片拼凑复位，一个猜想呼之。

“嗯？”

“你是不是还喜我？”

，两个人只寒暄了一句，宋昱就径直了浴室。

“噢我刚打游戏没看见，现在看。”莫诚说完，就回去拿床柜上的手机，解了锁才想起来这并不是他的工作用机，但他俩沉寂已久的对话框里却多了一份新文件——原来宋昱不知何时已经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来。

他冲动之下问这句，话一自己也立刻后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一掌，说好了不再招惹宋昱呢，怎么总是不住自己这一张嘴。

“行。那我再跟蒋商量。”宋昱也不持，“我没其他事情，就不打扰了，莫老师今晚记得早睡。”

他经过莫诚边的时候，后者不着痕迹地了几他上的气味，淡淡汗味混杂着香味，效比药，引得他小腹一阵。

他纠结地看了游戏界面，还是着队友的骂声退了来，走到门，想了想，又把睡衣的扣扣到最，才开了门：“什么事啊宋昱？”

宋昱转回来，笑了笑：“我之前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他心下微动，抬看宋昱仍拘谨地站在门，便拍了拍边的位置：“你别站在门，坐我床上就行。”

“我这边的文宣了几版微博文案，是咱们一起公布的时候要用的，发给蒋看了，她让我也问问你的意见。”他上散发着幽微的香气，敞开的衣领里沐浴后泛着粉的白皙肤。

他这一番话既坦且赤诚，说得莫诚心发，又是震撼又是羞愧，半天都说不话来。

一个人真能这样以德报怨吗？

“宋昱……”

“莫诚，我只是想成全你。”

莫诚见他没答，赶往回圆场：“对不起啊，你知的，我这个人嘴上没把门，总是胡言语。你就当没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