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宋昱轻声回答，显得很平静：“也许有一天我的也会耗尽了，那我就会离开他。”

“还没。”

照她看，李小雨要么就是格特别弱，要么就是特别能忍，无论哪情况，挨到现在了，实在没有必要分手，一定是莫诚错了什么事情。

下来，砸在莫诚的手背上。

李小雨哽咽：“他背叛过我很多次，他也会一直背叛你，因为莫诚就是这样的人。”

莫诚后怕起来：“蒋，你说她会去爆料吗？我这次是不是真的要玩完了？”

她听到电话那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为什么愿意为他这么多？就因为他吗？可是他本不值得。”

“她微信拉黑你了吗？”

宋昱挂了电话，心却并不轻快，他觉得自己像是沉到了底，四周都是凝重的黑暗，无法呼，也没有希望。

或者彻底毁了他。

经纪人脸大变，但还是耐着心问：“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就要分手？”

经纪人叹了一声：“迟早也会知的，要是明天都公布了她才知，那才是真的要命。”

莫诚停下了，他瞪着睛，显得又困惑又无辜。

听筒对面沉默着。

“哦哦。”莫诚此刻已经没了主意，梦游似的把蒋陆的话一字一字敲下来，给李小雨发了过去。两个人四只睛都死盯着微信的对话框，谁也不说话。李小雨迟迟没有回复，蒋陆眉越拢越，她怕的就是这遭。早跟莫诚说了跟李小雨分手，非不听，也不主动跟人坦白，这下见了棺材，哭都没用了。

莫诚搓了搓脸：“今天早上她来找我，说知我要跟宋昱要一起公开的事情了，让我放弃当演员退圈结婚，我也是大脑发昏，对她说了些难听的话……”

“意思是你今天可以放心睡个好觉了。”蒋陆一看李小雨没有撕破脸的意思，心里暗想这位李小倒是乎意料的聪明，她竟一直低估她了。

李小雨打断了他：“莫诚，别再骗我了，也别再骗你自己了。”她的声音很微弱，像琴弦上不成曲调的余颤。

没拉黑就是还肯沟通，蒋陆大脑飞速运转起来：“这样，你给她再发一条，就说想跟她好好谈谈……我怎么说你怎么打……”

莫诚一脸见鬼的样走蒋陆的办公室，跟扔炸弹似的跟扔下一句话：“蒋，小雨可能……要跟我分手了。”

泪不受控制地掉，李小雨的声音也在颤抖：“你赢了。”

“我们都先冷静一下吧。”李小雨了鼻，被莫诚握着的手。她失魂落魄走莫诚家的门，直到坐前往铁站的计程车，才回过神来，从包里翻手机，拨通了宋昱的电话。

“我是李小雨。”

电话“嘟”了几声，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青年低沉悦耳的声音：“喂？请问哪位？”

“李小……”

他给女友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拒接，微信发过去许多歉的话，对方也一条没回。上一次现这情况，是在他轨被李小雨发现，两个人大吵一架之后。莫诚心里已经明白过来，这次李小雨是真的离开了他。

——李小雨输了，他又何尝不是输得彻底呢。

莫诚也自觉失言，立刻下来：“小雨，我知这么多年你也为我付了很多，受了很多委屈。可是我们上就要结婚了不是吗？再忍耐一下，等事情过去了……”

【莫诚，我还没有好跟你再谈的准备，也许过一阵吧。】

莫诚读了两遍，没品来李小雨的态度，转看蒋陆：“她什么意思啊？”

蒋陆赶打断他：“那她情绪怎么样？”

“噢，你好。”他停在这里，等她接着说下去。

“我会和莫诚分手，拿走我该拿的那份。”

蒋陆不声，莫诚更是坐立难安，就在这时，李小雨突然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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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莫诚显得很茫然，“她走得时候伤心的。你说是谁把消息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