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诚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终于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电脑，翻跟经纪人的对话框，仔仔细细地看起了蒋陆发过来的各综艺邀约，还大半夜扰手底下对接合作的工作人员，让他去问宋昱最近考虑接什么综艺。

他，莫诚，一个久经沙场无往不利的情场老手，竟然叫宋昱这个小给拿了。

“看来……田女士没有……啊嗯……喂饱你啊……”

搁以前，莫诚对综艺是很抗拒的，除非为了剧宣，不然能推则推。现在的综艺在他看来无聊又费劲，一不小心还会被恶意剪辑，属于是得不偿失的买卖。还不如沉下心来多演演戏。但现在，如果综艺能给自己提供一个与宋昱冰释前嫌的机会，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你猜？”

这一炮虽然发了，却没有消解莫诚心理上的饥渴，后面再有炮友约他也被他一一拒绝了。有天晚上去喝酒，损友笑话他是到了年纪封心锁了，只有莫诚自己才知为什么——他人虽然飞回了上海，魂却还留在宋昱那里。

齐案是了名的唯大，每一任无论男女都是波涛汹涌，这其中又以莫诚为翘楚，所以每次打炮的时候他都会狠狠蹂躏莫诚的肌，把牙印和手印留得到都是。莫诚怕他再咬下去会给自己咬破，抬起膝盖蹭了蹭他沉甸甸的：““你那老伙计还站得起来吗？”

“怎么不能？”齐案换了个新的，扒开莫诚的压向两旁，脆利落地到最。

无论他什么，在哪里，脑里全都是宋昱的脸，宋昱的声音，宋昱黑曜石般的熠熠生光的双眸。当莫诚第八次对着宋昱的视频自的时候，他终于认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轻易地把宋昱甩在脑后。

“散伙？怎么可能？”齐案停下来，嗤笑了一声，“你会跟金山散伙吗？”他拧了一把莫诚得似的的，同时加大了挞伐的力：“怎么还分心？”

“没错。”齐案把电烟扔到一旁，起把莫诚压在下，“那再搞一次？”

“别提她的名字。我怕我痿。”

莫诚腰酸，被得支离破碎，终于无暇想什么宋昱、什么八卦，彻底地沉沦到海中去。

莫诚也是个八卦的，在齐案的猛攻下哼哼了一阵，见针地说：“别跟我……哈啊……说……你要跟田散伙啊？”

齐案和田湉是业内知名的夫妻档，一个制片一个掌镜，两个人从结婚起就是开放关系，彼此都不互相涉婚姻以外的私生活，甚至有一次莫诚还被邀请参加他们夫妻的多人游戏。

“差不多吧。”莫诚糊其辞地说，从齐案手里拽过电烟，跟着了一，旋即皱起了眉，桃味的，真腻。

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近到莫诚想忽视齐案的脸都不行。上人保养得宜的脸不能说不俊秀，但嗅着对方呼间逸散的甜腻的桃香气，烦躁却像开了之后的泡泡一样从膛一路溢到他的，让他很想把炮友从自己的上掀下去。好在齐案很快转移了阵地，低大力莫诚的，像要从他的里来似的。

长的手指，他的是宋昱的大，上跟嗑了药似的，很快就被得迭起，甚至到半途还嫌齐案不够带劲儿，一个翻把齐案压在下，肆无忌惮地骑乘起来。

“一个月？”

结束后，浑发的两个人并排躺着，漫无目的地盯着酒店的天板。

他跟齐案短暂地谈过一段，分手后也恋的恋，结婚的结婚，却一直保持藕断丝连的关系，某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老友”。

“真是人到三十，如狼似虎啊。”齐案侧过去，烟雾缭绕中，莫诚的侧颜眉宇邃、神秘莫测，但说来的话却很俗：“你难没，刚才叫得最大声的不是我吧？”

齐案了电烟，缓缓吐一大团白雾：“你这是憋了多久？我都快被你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