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什么？

雌虫不自觉地用力握手中的东西。

可是，谁让他是个异类呢？他既不是完整意义上的虫族，也不再是完整意义上的人类。他只能在两世界观之间的夹里艰难生存，勉维系着自己的观念。

林之逸四晃的视线在对上贺卿乌黑的时，原本因为焦虑而逐渐发的脑忽然冷静了下来。

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任何事情。

雌虫的声音变得有急促，他的手抬了起来，不自觉地朝贺卿所在的方向靠近了些，“我只是……只是想要成为，对您来说，能够有所作用的虫啊。”

林之逸动作有些僵地从雄虫手中接过了鞭。他那双茶的睛里，表的不解与惶恐来。

他有迷茫地想，如果没有这样的东西，他又该如何……如何离雄虫更近一呢？

“你……好好想一下。”贺卿收回手，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你究竟想要成为什么，林医师？”

当然是，想要成为，属于前这个雄虫的雌虫。

想要离雄虫更近一，也想要雄虫施舍给自己一喜。

但是，雄虫的话语，似乎也并非是完全的责备。

他想要碰雄虫，亲近雄虫的心情，不是因为别的，通通都是因为前的这个，独一无二的雄虫。

所以，他究竟该怎么样，才能——

他想，他对林之逸大概有一些怨怼、一些不满，但远远没有到憎恶的地步。他不认为自己应该像对敌虫那般对雌虫刀相向。更遑论在那件事发生之后，当时那烈的愤怒、冲动与痛苦已经被冲淡，在他面对林之逸时，心底总会带了那么尴尬与愧疚。

“不是的——”

只是，他好像还是搞砸了。这并不是雄虫乐于接受的方式。挫败与无力涌上他的心，让他瑟缩着想要躲藏。

如果变得“有用”可以靠近雄虫，那么他就愿意去这么。

听着雄虫的话，林之逸愣在那儿。

雄虫拿起了一旁的鞭。

贺卿掀起帘，微微蹙起眉：“有用？你是这么认为的吗？”他略一停顿，叹息般地轻声，“林医师，你想一个纯粹被用来发情绪的工吗？你真的想要这样吗？”

林之逸的视线向下挪去。银灰的短鞭好像仍留存着雄虫的余温，在他手掌安静地躺着。

事实上，从彻底清醒后那一天起，他每每想到在中央医院那一日鲁莽拿起刀的自己，便觉得后悔。

“如你之前所言，我的确因为一些事情，面对你时总有一些……但即便有什么介怀，都不是我使用它来伤害你的理由。”贺卿垂下，看着手中的鞭在冷灯光下转着银亮的光华，“也许你认为雌虫悍，不担心这样的小伤，可是对我而言，这并不一样。”

他错过事情，又卑劣地不想放弃，所以才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抓住这弥足珍贵的联系。他也曾以为，只有接受惩罚，才能获得片刻的亲近与安宁。

不是作为情绪发的用品，也不是作为卑躬屈膝的隶。

在这个世界里，或许大多数虫族并不认为这样的事情有什么。毕竟雄虫的地位如此之，就好像用各手段惩罚雌虫、或者让雌虫伏于下，都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那时的他太

贺卿将银灰的鞭对折起来，单手持着递向雌虫：“所以，林医师，我不认为你需要这样的东西。将它带回去，扔了吧。”

“你不是隶，也不是玩。”雄虫着鞭，低声地继续说，“不应该是这样的，林医师。你说希望我兴，可兴并不意味着要使用惩的手段来伤害你。这样，不会带来任何益。”

“要成为与雄虫同行的雌虫，不是靠成为承受雄虫情绪宣的容来到的。更何况，我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