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是自己疯了还是殿下疯了，小公上凌得很，让人不敢多看一，两人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而且小公话里话外都有些抗拒，怎么看怎么像……迫。

伏语书蹙眉:“我不等，我要走……”

江沉并没有应对这情况的经验，从昨日见到殿下起心里的弦儿就绷着没松过，他在过去一直觉得自家殿下没有情窦，祁严瑾平日的生活状态说沉闷也不为过，江沉待在祁严瑾边的时间不算短，却和祁严瑾也不上几句。

江沉想。

伏语书想走没走成，被江沉拦着，江沉表情太过严肃，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伏语书等江沉开说些什么，但江沉又不发一言，只盯着自己。

江沉在心里叹气，他一贯的有话就说直来直往，同事的人劝过他说话可以委婉一些，但殿下说，有话直说很好。江沉没想到自己也有天说话真能拐弯。

伏语书:“……”

“……”伏语书不说话，江沉就也不说话，伏语书在一片难忍的沉寂里终于忍不住开:“请问，祁严……殿下去哪了。”

直到祁严瑾昨日抱了个小公回来。那小公他也认识，伏府二公，江沉认来的时候用了毕生最大的定力才保持了一不动声。

伏语书简直一秒不能再待，说完就跟逃跑一样往外走。

但江沉其实很理解这封闭。各人有各人的责任，各人有各人的选择。祁严瑾走在这条路上，有些情其实是一不可得，不敢得，不应得的东西。

更恐怖了，江沉有的时候会担心殿下过得太过冷清，然而现下江沉又怀疑殿下终于疯了。如果不是殿下昨天又弹琴又找书给这位小公的怪异行为，看起来像在哄小公玩，江沉都怀疑殿下是不是因为最近一次与伏长公时吵起来后不而散，结果吵掰了，要从小公下手之类。

惊世骇俗。

祁严瑾本来说了带他回家

好可怕，祁严瑾府里的人和祁严瑾一样奇怪。

江沉平板的语气，着完全的阻挡动作，十分冷。哪有拦人的理，伏语书看来了，这是不让走。

伏语书眨了眨。江沉惊悚地想，小公的睛很清亮，莹莹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睛？……嘴本就红，上有一创更红，江沉看着看着，突然看到那柔的抿了又微微张开，探了一尖了嘴——

早上祁严瑾有事要办，喊江沉屋，江沉走去，看见祁严瑾收拾好站在床边，还弯腰伏语书的脸，直到伏语书蹙眉偏开有要醒的意思，祁严瑾才松手，走到江沉旁边吩咐:“别让他走了。”

江沉飞快看了他一，又偏答:“殿下……有事门了，请您稍等。”

伏语书提心吊胆半天听来这句话，赶忙摇:“我回去有事，我不等了。”

“呃，还……还有事吗？”

江沉答完，面前这位小公睛一亮，飞快说:“殿下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屋里很凉，江沉觉得好。

何况这位小公看着就没什么反抗能力。慢吞吞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站都站不稳，走路还很不舒服地隐忍着闷闷哼了两声，很是凄惨，饶是江沉也没办法向着殿下了，往最好了说，就算不是迫而是两情相悦，会不会也有些太过了，殿下不会有一些在情事上很过分的癖好吧。

伏语书一被拦，不明所以，江沉的手绷得手腕凸来，伏语书抬去看江沉，江沉像被他的目光了一下。

江沉一愣，才发现自己好像看得有久，倏地移开视线，想着小公瑟缩的样，直白的“殿下不让您走”咽了回去，憋了半天，转为:“还请公等等殿下。”

江沉了一气，一抬手，把伏语书拦下了。

伏语书说完这句，江沉的手还是拦着他，又沉默了一会儿，仍僵说:“请公等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