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生不确定魏自清是否只对她一个人冷漠，还是他的世界早已是荒芜贫瘠，寸草不生。

见允生久久不说话，魏自清问。

「哪里不舒服吗？」

「你就没什麽话想要对我说吗？」

到现在，车祸的伤都仍在隐隐作痛。

三字里，多少带了疏离。

打字声蓦然止住。

「可以。」

「为什麽拖了这麽久才来看？」

「什麽事？」

「吴医生了意外，这几天都由我代诊，你还有什麽问题吗？」魏自清沉声。

「最近有没有常忘东忘西的症状？」

允生还是不说话。

「那就十月十六号晚上十半，准时报到。」魏自清冷着声说。

魏自清了：「你大概是服用了第一代抗组织胺，先停药一阵吧，你的恶心和眩就是长期服用的副作用，这药尽量不要再吃了，伤。」

「我??不知。」

允生不说话。

「魏自清。」

又是长长的沉默。

於是他叹了气，打字声又继续。

「喔，我就是最近早上起来会，白天??白天容易走神，没法专心，还很常打瞌睡，有时候还会有恶心。」允生依然是低低的，断断续续的说。

「被谁b来的？」

隔了这麽久第一次喊他的名字，魏自清和允生皆是一愣。

魏自清目光一沉。

所以问又有什麽意义呢？

允生苦笑。

她本来是想问他，四年後的今天，他还怪她吗？

魏自清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我在问诊。」

她苦笑，四年後，他们第一次说话是魏自清的问诊。

允生却突然退缩了，连忙改，问：「魏医生，我不是挂的吴医师的号吗？」

长到允生已经准备好了要走。

魏自清的十指在电脑键盘上快速打字，有那麽一会，小小的诊间只剩下呼x1声和打字声。

突然，鬼使神差的，允生唤他。

「虽然恶心基本可以确定是药所致，但走神和注意力不集中的问题还需要一步检查。改天约个时间去分院个睡眠检查吧，」过了很久，魏自清才说：「可能会排到三个月後可以吗？」

「那为什麽现在又想起来看了？」

之间，除了过去以外究竟还剩下什麽。

「有。」

「晚上会打呼吗？」

良久，允生才听到这麽一句话。

「没有。」

魏自清抬起看她，却看到允生还是低着，不看他。

「今天有带药来吗？」

「没有，但我就是在药局买的药，医生你知是什麽药吗？」

「有。」

「四年吧。」

「魏医生，你问的有多了吧？」

但魏自清只是沉默，允生也不说话，打字声又继续，填满他们之间无话可说的空白。

允生这句话说的有些生分了，听的魏自清一愣。

可是转念又想，应该是怪的吧。毕竟是她懦弱的逃避了他的喜，将他伤得T无完肤。

「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魏自清说话的时候打字声依然没停。

「??被b来的。」允生这才。

「有服用安眠药吗？」

语落允生就要走，背过他的时候，却听到後魏自清问她：

「四」这个数字，在他那里就是难以忘记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