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别，对罹寒的话信不疑。

老君一愣，越琢磨越冷汗直冒：“晏别还小。”

罹寒了他的脸颊：“自然是作数的。但你修为尚低，等你修为再些，我便带你去，可好？”

老君认同：“毕竟小九也不过百余岁，同晏别最是相近。”

回老君后。

罹寒放下手里卷宗，有意无意：“朱雀同他甚是相衬。”

罹寒不置可否：“她是晏别为数不多的朋友。”

老君了然，拂袖起：“那我便不叨唠了。”

晏别看着朱雀又怂又凶的模样，忍不住抱着罹寒笑。

罹寒失笑，冷冷抬眸：“烨烬让你来的？”没等老君解释，罹寒就：“让他。”

大多数人对晏别的态度不是忌惮就是奉承，百年来也就老君家的朱雀对晏别不似常人。两个崽虽然平日里闹得你死我活，但却也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友。

闻言，老君偷偷看了罹寒一，见人面不改，他松了气：“走了。”

老君想了想，继续：“白泽的年龄来算，晏别都还未成年，小孩容易钻角尖，得多，免得长歪了。”

猜不透罹寒在想什么，老君索提自己的疑问：“月余未见晏别门，你罚他禁足了？犯了什么事？”

听到罹寒的解释，老君叹息一声：“这小以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王模样，怎么突然有了心结？不过小崽心结是大事，虽然你成神后七情六淡薄了，但晏别不是。唔……”

“无事，”罹寒说，“他自己心中有郁结罢了。”

朱雀大名璇九，平日里老君叫她小九。

老君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罹寒大概听懂了，简而言之就是晏别还小，得多哄哄，别让他长歪了。

大概是没想到罹寒对璇九的评价这么，老君有些神，想到两个神兽打得个你死我活的场面，突然笑：“我还以为你不这些。”毕竟当初天界被晏别闹得天翻地覆，众仙差踏破耀晗的门槛，结果离遥神君寥寥几句就把大家打发了。

“晏别！”璇九朝晏别挥手，“等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见离遥神不虞，老君摸了摸鼻，同样也搁下茶杯：“我会转告他的。”

晏别，带着朱雀了书房。兴许是太久没见过这两个小崽吵嘴，老君笑眯眯地摸了摸胡须，望着两人你推我搡的背影慨：“都还是小孩儿。”

罹寒颔首，目光移向门。

晏别同璇九别后走到罹寒边抱住罹寒：“之前你答应我许我去人间，还作数吗？”

“好的，”罹寒放下手中茶盏，话锋一转，“回去告诉烨烬，前些日的账，我定会同他清算。”

“他以前输了就会来我面前告状，”罹寒说，“念得最多的便是朱雀。见不得的离不得罢了。”

没想到罹寒这么快就猜到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他不由心慌，却还是着死不承认：“只是小九太久没见到晏别，想念罢了。”

罹寒，跟着老君走书房。只见晏别和璇九坐在凉亭中，两个人有说有笑，璇九听到老君唤她，她逮着晏别的了，笑嘻嘻地跑过来，小声对老君：“刚刚我给小晏别讲了人间的山川风，他好像很喜。”

罹寒说：“凡人一生都不过百年。”

“去玩吧，”罹寒说，“我同老君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