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择淡淡地开：“这是我听一个学长讲的故事，从贫民窟走来的穷小在迎新舞会上遇到富庶、品学兼优的学长，两人同吃同住，陪伴彼此的学生时代，毕业后在学长的引荐下同一家企业。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都是男人，一切好的像是灰姑娘的童话。

“那你怎么不喜我呢？就因为我是男的？”

安择躺在司鹗的旁，手掌搭在男人的腰上，司鹗浑一颤，嫌弃地想挥开，可手臂举过，碰不到他。

安择像是孩一样用力环住司鹗结实的膛，长压在司鹗的上，像是没有安全的孩抱着自己的玩，若有所思地喃喃：“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

司鹗被他讽刺得脸难看，“去你妈的！”

司鹗想把他搭在自己上的爪折断，心里骂着安择，傻，没骨气的娘娘腔。司鹗脆闭上睛，与其听他废话，还不如再睡一会。

司鹗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够了，母亲去世，父亲病重，被一个名义上的后妈，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听这个学长的破事。

“你猜结局是什么？”

安择清朗的嗓音再次从耳边传来：“我的学校在A大。”

A大，司鹗努力回忆是不是在学校里见过他，或者在哪个角落有过一面之缘，可脑里一片空白，也对，自己只在学校一年的时间就被老送去国外当兵，那是安择应该还没有学。

“我会报复，报复所有人……”

“傻。”司鹗吐槽，“他喜男人，还能找女人结婚？自杀又祸害女人一辈？他如果把事抖落来，人在乎的都是脸面，我就不信你能好过到哪去？老还会留着你？”

司鹗皱起眉心，看来安择还是那个穷小，为了财富陪老睡，甩了初恋情人。司鹗自从了军队，很少接社会上的三教九，安择的不择手段，让自己恶心透了。

安择说：“后来我只知学长过得很惨，早就和家里断绝联系，找了个老实的女人结婚，没过几年就自杀了……”

安择的角勾起牵的笑，“他在工作上结识了上人，为了事业追求对方，甩了比自己，家条件更好的初恋。”

自己是个刺，欺负同学，忤逆老师，除了和林彦、白劭轩、齐清几个人从小玩到大，也没有谁敢来招惹自己，乖巧的女孩恨不得躲着他们走，大概是被公的名声吓住了。

“你知吗，那个穷小把家条件更好的学长给甩了。”

司鹗怔住，指尖扣着锁在手腕的电锁，神地盯着摆在餐盘上的餐刀。

司鹗忍不住回忆起来，那个学生时期喜过的女孩，她长什么样自己已经记不清了，但司鹗还记自己那时候的心情，青涩的暗恋，只敢在心里喜，从不打扰，自然也没有和女孩表白过。

司鹗心底一沉，自己倒是没想到，安择不是在说他的故事？

安择怔怔地盯着司鹗愤怒的脸庞，突然放声大笑，笑得底蓄满，手掌拍着司鹗的膛，“少爷，您还真是大无脑啊？”

司鹗被他激得满脸怒火，安择没有再继续调笑，安静地盯着司鹗的睛。

安择又往司鹗那边靠了靠。

司鹗连一个神都懒得给安择权当他是在自言自语，傻才听不来，他说的是自己的经历，恐怕那个穷小姓安，被有钱有势的学长抛弃，所以变得仇富，抱上老的大，可心理还是讨厌有钱人，否则他现在是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