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仍是维持她门前的姿势，唯一改变的是节目换了一档。

「爸还没回来吗？」扫了鞋柜里仍是空的位，她禁不住好奇，开问。

待她着发从浴室走，正巧看见桌面上的手机闪烁着光，想到有可能是程谚的讯息，她快步，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查看。

她没等程谚的回覆，找换洗的睡衣後，便将手机放回桌上，了浴室。

「我回家了，谢谢。」发第一则讯息後，林净总觉得过於拘谨，再一次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她又送第二则。

准备往小区里走时，她忍不住回往程谚站的方向看去，见他的影已经消失不见，她才收起眷恋，缓缓朝家中走去。

她第一则讯息刚送没几秒，程谚的对话框便在下方冒，和她的同时在面中现，「我也是。」

输指纹，林净推开家门，对着仍传来节目声的客厅喊：「妈，我回来了。」

林净「哦」了一声，将运动鞋摆回柜上後，便打算上楼洗漱，「我先上楼了，晚安。」

「晚安，明天见。」程谚同样朝她挥别，认真的说。

许是她隔了一段时间才回覆，程谚这次也隔了一段时间才回传讯息过来：「还能应付，喝醉但没闹事。」

第二次抬起手，她向他别。

「过一会再睡。」运动过後她其实困了，早已在和瞌睡虫打架，但又想多和程谚聊几句，不舍得就这麽睡去。

「早睡。别空等你爸了。」林母。

将一长发到半乾後，林净捧着手机ShAnG，整个人在被窝舒适的包裹下，思忖该继续和他说些什麽。

「你呢？还顺利吗？」

「他们很常跑酒吧？」她又问。但b起那些人，她更想知他会不会和他们一样。

「嗯，顺利送他们回家了。」

她胡扯了个话题，「他们刚刚状况还好吗？觉特别混。」

「晚个几天。说是遇上棘手的案件，得多差个几天。」林母回应，语气不冷也不淡，使她无法从母亲的语气里观察任何情绪。

「可能。」程谚补上：「我不怎麽和他们去，不太清楚。」

浴室前，林净又看了手机，通知中心独独浮现方佳安五分钟前传来的讯息。

和预料中的相同，是几分钟前来自程谚的讯息。

林净赶刷了磁扣推开铁门，她嗅自己离情依依的成分隐在情绪中，总觉得再这麽下去会舍不得家门。

她回了个表情贴，表示自己已经平安到家。退了聊天室後，她犹疑了几秒钟，最後开和程谚的聊天室。

林净放下浴巾，一条一条认真，而後专注回覆他的讯息，「还没，刚洗完澡。」

「要睡了吗？」

得到想要的答案，像是偷了般，林净心满意足。

林净角g起一抹弧度，梨涡在脸颊边悄悄浮现，她雀跃的开讯息。

刚踩上一阶楼梯，林净脚步迟疑了会，有GU谈不上的怪异在心中蔓延，见母亲又和往日相同，她便将这GU异样向脑後抛去。

「我和程挚也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