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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ce是印第安纳州韦恩堡人,军人世家,她双亲都是军人,母亲是通讯兵,父亲是空军地勤,因此Grace从小就有参军的愿望,成年之后终于成为陆军作战部队的一员。
陈思诺和她说起自己的事情:“我来这里留学,学期末考试之后,本来想要回中国去,可是那天晚上,机场发生暴乱,所有航班都停止了,从此一直就没有恢复。”
Grace脸上掠过一丝同情:“或许她们现在都还活着,不要想得太多,这种时候要集中注意力。”
否则一旦感染,是无药可救的,虽然假如有条件的话,可以及时截肢,但是假如伤口在躯干部,就无能为力。
陈思诺点了点头:“你也要保重,下士。”
虽然相处短暂,但是陈思诺感到,Grace是个不错的人,她曾经在中东服役,作战经验丰富,而且为人正派,有责任感,情绪也相当稳定,起码陈思诺是看不出她心理上有怎样的波动,有一些军人明显厌战,如果不是因为有军纪的约束,一部分人早就已经回去自己的家乡,不同于预备役性质的原民兵组织国民警卫队,美国陆军的人来自各州,并非全是本地人。
晚上,陈思诺回到教研楼,Ada的丈夫Thomas神神秘秘靠了过来,陈思诺起初有些诧异,自从自己为军方工作,在一些人眼中,社会身份陡然提高,比如说Thomas,因为自己是“军队的人”,所以不再像从前那样时常骚扰,然而今天为什么又靠过来呢?
却听Thomas压低声音,用断断续续的英语说:“香烟……有吗?”
陈思诺很干脆地说:“不,我没有。”
“那些……士兵……”
陈思诺这才明白了,原来以为自己在军队那边,可以拿到一些另外的补给,于是她便说:“我们是无薪工作,都是志愿者,没有额外收入。”
这时阮金美,也就是Ada发现了这里的谈话,便过来将陈思诺的英语翻译成了越南语,“@#%T︿#@#……”,于是接下来就变成了阮金美和Thomas的对话,Thomas显然很不高兴,嘀咕着回到自己的铺位上。
然后阮金美悄悄地和陈思诺说:“不要在意他说了什么,食物和水都是可以维持的,虽然现在很艰难,但是我不想当一个乞讨者。”
阮金美的自尊心相当强,移民美国的人,总是要面对自己原本的来源国,阮金美不能忘记自己是一个越南人,而越南并不是一个很发达的国家,因此她就格外敏感,不能显露出乞丐相,给人鄙视,哪怕工作再辛苦,也要用自己赚的钱来生活。
陈思诺轻轻一点头:“如果有急需的必需品,或许我可以想一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