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并未包藏祸心。

“平

京城到边关须得七日之久。扣扣日，能在京城的日还能有七日。周北诀又想起了皇帝的神，那日他虽承皇恩，但万衡中的担忧和忌惮还是牢牢地附在他上，那神瞧得他一窒，背上立刻就凉了。

周北诀定睛一瞧，乐了。那“护符”是一块掌大小的长形布条，上面用黄线绣了他和殷然惜的名姓以及生辰八字。殷然惜得意：“这是我娘当年教我的，说是上战场在甲胄里上这个，便能同你心意相通，若是有任何闪失，就算到了曹地府，不多少年，也能终究相遇。”

殷然惜神神秘秘地从怀中掏块布。周北诀瞧着像是块长形的帕，上面还有些用黄线绣的字样。殷然惜把它抖开，哈哈一笑：“看！我给你绣的护符！”

“大约没有这么快，不过终究是会回去的。”周北诀没有撒谎，他应该还能再逗留几日，只是时间有赶罢了。

周北诀垂快步内，行叩拜之礼：“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半晌消消完了，天亦黑得个彻底。二人慢慢往小路上的方向走着，殷然惜少见地安静片刻，倒让周北诀不甚适应。突然她开：“你是不是要回军中了。”声音有小，闷闷的，周北诀反应了一下才听懂。

周北诀扶额：“山楂有消功效，还是考虑到你的味特意买来的。若是不喜，我扔了便是，带你去瞧郎中得了。”殷然惜连忙走那一串糖葫芦，嘿嘿笑：“哎呀，横竖都是吃的，便宜了那帮蚊虫苍蝇不如便宜我呢！”又是一大咬下。周北诀摊手：“何苦自比苍蝇蚊虫，就为了吃的倒也不必罢。”殷然惜咯吱咯吱咬着糖壳，没理他的挖苦，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咽了山楂，笑嘻嘻：“你们军中打仗是不是都穿甲胄啊？”

听着那句“终究会回去的”，殷然惜可见地低迷许多，似乎这小半日的喜都被这句话撞散了。周北诀有无措，但偏偏此时他随机应变能力极的思绪反而转不过弯来，说不什么更好的话，只：“那下次，我们……”

周北诀并非日日有空，也不能天天去冷见殷然惜。他只有在不打仗，且皇帝召见的空闲日才能回京，其余时间都住在边关军中。算来，此次能留在京城的日并不到一个月。他思索良久，命人写了加急信送往边关，请求副将代为练几日，言家中了变故。

很快周北诀的猜想得到证实。他那日在屋中读兵书，屋外就有一个着青衣的宦官急匆匆来请他。周北诀心中不安，但还是跟着去了。他没有问，宦官大抵也不会知，只是轿实在晃得厉害。周北诀平日习惯了骑，这轿将他的心晃得更加不稳。

殷然惜清浅地叹气，摇：“那便下次再说罢。”说话间已到墙外。周北诀弯下腰背起她，看着殷然惜独自爬那扇和她自己差不多的窗，沉默地离开了。

得她一哆嗦，睛鼻嘴都要皱在一起，“嘶……糖葫芦还是，莓果的好吃……不喜山楂……好酸……”

周北诀摇笑：“你天天说中晦气来晦气去，不想自己倒也是个说晦气话的主。”殷然惜挠：“哎呀，直面生死嘛，不寒碜。”

他从中看到了杀意。那冷忌讳而莫名的杀气周北诀很熟悉，当年他还在故地时，那些反叛之前的老臣时常用这神看他，只是他那时并不明白。周北诀知自己功，作为将军，能够得到最的赞誉自然是骁勇善战，治军有方。然而他隐隐知，朝堂之事有些是不能太挑的，并非他表忠心就可以不被怀疑和猜忌，更不消说万衡这样的皇帝。

是下午。万衡在书房批奏折，周北诀在屋外等。许久才听到皇帝近侍的声音：“传，大将军觐见——”

周北诀：“甲胄分为夏冬两。冬季内里加棉布衬厚绒，夏季止一层，但理来说效果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