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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被牵着回了家,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楚语今下半身不舒服的慌,在沙发上躺了没多大会儿就忍不住站了起来,想去涂点儿药。
原本搂着她的安持盈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回卧室?”
楚语今点点头:“你看吧,我去休息了。”
楚语今刚姿势别扭地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拜托阿姨帮自己把背包拿了过来,在口袋里翻找着。
第一下没掏到,楚语今的心底咯噔一声,冒出了个不好的念头。
她放慢速度,两个口袋来回翻找,包里东西全拿出来摆在了地毯上。
安持盈弯下腰,随手拿起了那三盒楚语今在超市买得避孕套,又捡起了一包没拆封的软糖,跟在到处找东西的楚语今身后转悠。
楚语今没找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翻了自己来时穿的外套,也没有,心彻底凉了,颓废地坐在地上。
安持盈:“丢了?”
楚语今深吸一口气:“我去给我朋友发个消息,让她去我家看看是不是没带过来。”
安持盈倒不是很在意:“买得什么?给我说说,我收到你心意就行。”
楚语今恨不能揪着安持盈的衣领来回摇,让他清醒一点她的心意才没实物值钱:“一块儿贼衬你的玉啊!我亲自去原产地找人带我去开得,又找了大师画样雕琢,林林总总花了我二百多万!!这玩意儿不亲自送到你手里就没意义啊!!!”
安持盈原先毫不在意的心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我没收到副卡消费的信息,你用自己钱买得么?”
“说啥都晚了,”楚语今抱着手机懊悔不已,“我朋友没找到。卧室客厅都没有,只能是丢了。”
安持盈搂上了楚语今的腰,揉揉她的发顶,亲了亲她的唇:“我把钱转你。二百多万呢,你一年就这么被我白睡吗?”
楚语今颓颓地把头埋在了安持盈的胸前:“是白画了两年稿子!”
你要非给我也不是不行,好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还是很操蛋啊!她舟车劳顿花了挺多心思的东西就这么丢了,明明出发前再三确定带在身上的。
楚语今感受着安持盈胸膛的温热,用手环住了他的腰。
安持盈虽然到了“一枝花”的年纪,但平日很注重健身锻炼,每天都要达标一定的运动量。他工作很忙,并没有刻意地管理身材非练出八块腹肌不可,但长久的坚持运动仍旧让他的胸肌和腹肌得到了改变,没过分硬挺,却给楚语今坚实可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