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十六岁，是他到边西任职的第一年。

那块伤疤覆盖的骨被萧宁煜得腻，用牙叼着那细细地磨，下还不忘时不时用着奚尧的心。

奚尧是大将，受过这般危及命的伤不该半消息也无。

伤上残留的血腥味叫萧宁煜更为兴奋，侵得更，着那里的，一下又一下地嘬，换津，任由彼此细微糊的暧昧息声都淹没在齿间。

“这是何时的伤？”萧宁煜抚着那疤，意识到这伤再稍稍偏上一些便是心的位置，语气沉得可怕，“伤得这般重，孤怎么从未听闻过。”

抖。若是上没伤，只怕这掌尽数会落到上。

长兄枉死、军心未定，他在边西尚未站稳脚跟，还有太多太多的事待他去，只能所行的每步都小心，连生死之事都瞒得严严实实。

“啊！”在萧宁煜的有意撕咬下，奚尧失声叫来，嗓音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沙哑，意识也逐渐回笼。

中箭之后，他掰断长箭，继续浴血奋战，生生到最后胜了，整军返营才倒下。

萧宁煜满意地了嘴角沾到的零星血沫，幽的眸光从肩胛骨新鲜的伤移到奚尧冷白的侧脸上，悠悠，“将军怎么分神了？看来，是孤对将军太过于温柔了。”

萧宁煜瞥他一，不再问了，低以去那伤疤。

“萧宁煜…嗯…别咬那…”奚尧受不住地蹙眉声，想让萧宁煜放过那。

昏迷期间，他掌心一直死死着亡兄奚凊留给他的那块玉，愣是从鬼门关了过来。

话音方落，灼的便挤开雪白的，准地抵上中间隐秘的、今日尚未被使用过的涩，满威胁之意地往里了，光这一下便让奚尧浑的弦都被扯了起来。

原本此举仅仅是想稍作惩戒，但现下真有些忍不住的却是萧宁煜自己。他到底记着同奚尧的承诺，咬牙在的圈厮磨几下，

萧宁煜见他一脸迷茫，心愉悦地笑了声，也移开，慢慢下移，吻过奚尧的脖颈，再是肩膀，而后是肩胛骨。

大难不死后，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叮嘱亲信，他中箭一事须得秘而不宣。

萧宁煜充耳不闻，尖利的牙齿在那浅浅地咬。

最初还只是轻轻琢吻，往后渐渐开始用舐，似是要自此曾经伤过之给这躯再度打开一个豁，好让他钻去为一，成为其骨与血的一分。

“不……呃啊！”那将侵的势力量迫奚尧情难自控地仰起脖颈，间也溢艰涩痛。

奚尧哪里受过这个？四肢都有些发颤，对后戳着自己的那亦生极的恐惧，挣扎着往前爬，却被萧宁煜及时制止，腰、都被抓得死死的。

奚尧的双目早已，不受控地泛着红，瞧着近前的人也只觉得朦朦胧胧，因而这话也听得有些不明不白。

“萧宁煜……你给我适可而止！”奚尧实在忍不下去了，回斥骂了一句。

他的动作突兀地一停，只因奚尧的左边肩胛骨上有一块陈年旧疤——白藤蔓一样盘踞在这块凸来的骨上，让这块骨生生被一分为二。

许是见奚尧神难看，下也被咬了好几伤，萧宁煜轻轻叹了一气，到底缓了缓动作，掐着人的下颌吻上那，的过上新鲜的伤。

“奚尧，你若是这般，孤就只能把你不喜的那条金链拿来将你栓住了。”萧宁煜长臂一伸，脆将奚尧的上半捞起来，迫使人不得不半跪于床塌上。

萧宁煜非但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奚尧的心，而是将硕往里抵了抵，贴着内里的往前，端故意戳上了坠在前方的鼓胀球。

脑袋因此慢慢变得昏沉，意识不明间，奚尧短暂地忆起了肩胛骨上那疤是如何而来的。

奚尧的双渐渐跪不住，更是夹不住萧宁煜的那什，大又酸又麻，颤颤巍巍地下去，好几次都险些往前栽去，偏偏右肩肩和左手手腕都被萧宁煜在掌心，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连片刻歇息都不能。

被这么勾勾缠缠地吻得脑昏沉之际，奚尧听得萧宁煜沉着声问他，“奚尧，你不想舒服些么？孤能让你舒服。”

世人都传他战无不胜，可鲜有人知就在他回领兵与西楚战之际，己方军队就有人朝他了一支冷箭，与心不过相差半寸，险些就叫他命丧黄泉。

就像虎逃生前留下的一条血淋淋的断尾，除了让他亲目睹其不堪目的惨状、窥见为他奚家所布之网的冰山一角外，别无它用。

被问及这伤，奚尧也怔了怔，神情略有恍惚，抿了抿，半响才答，“多年前的事了，不值一提。”

放箭之人后来自然是查到了，可去擒人时，那人已然服毒自尽，半蛛丝迹都不曾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