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山涧，地势好，活也好碰见。”雯雯解释。

司雅瞧她走路时颇有几分故作姿态，忽然又不了，伸手臂手指，指给小小朵看。

“所以您这是玩腻了？”秦生有些嫌弃地看着她。

“说什么？”司雅疑惑。

“我昨天刚见你时候，觉你活泼的啊。结果竟然这么文静。”司雅实夸暗讽，她已经开始到无聊了。

五人开始下山。

他经常用这神看她，但都会带着几分笑意。

不知是说没有开朗，还是没有文静。

司雅也没抗议，毕竟还要照顾朋友。小第四，小朵最后。

“对，这你都知。”

雯雯走在最前面，秦生把司雅拽到后，走第二个。

虽然不好空无凭地诬赖别人，却也神不善了：“这让人怎么下去？”

秦生解释：“就是让人误解我对她有意思什么的。”

不多时，又走到了四人前面，开始带路。

“你害怕么？”秦生看向她，有些诧异。

“山里没有老虎。”雯雯觉她很胡说八，换了话题，“许文中快毕业了？”

雯雯继续问：“他要去外地读大学嘛？”

司雅停下脚步，回冲小小朵乐：“听着没？有山涧。指不定她包里都是泳衣啥的。”

“……你好开玩笑。”雯雯很无语。

“试试吧。”小表示，又说，“你二十秒是下去的吧？”

“妹，咱这是去哪儿啊？山下有老虎窝么？”司雅喊雯雯。

“瞬移，一秒都用不着。”

“……差不多吧。”

“对啊，怎么了？“司雅又笑了，这女的得怎么比她都多，自己前几天才知的事儿，她一上来就问。

此时，五人半山腰上，雯雯停下来，向山下指：“咱从这儿下去。”

“那你不生气了？”秦生笑着打量她，有几分探究的意味。

“昨晚就不生气了。”

“怎么会，我二十秒就跑下去了。”司雅转向小小朵，“你俩？”

“咋？被人羞辱了？”小朵问她。

司雅回忆了下：“我没这么说。不过她要是真这么想，那可不能怪我。”

雯雯已经跟了上来，可能是怕了司雅，去了最左边的小朵旁。

“这就是你昨晚上琢磨了一宿、琢磨来的方案是吧？”小调侃她。

五人凭借着石树藤条之类的东西下山，好在山势也不甚陡峭。

此下山，连条路都没有，觉小估计下不去。司雅都怀疑雯雯是在故意使坏，但也没什么证据。

“我昨天问他了。他毕业以后还要读大学嘛？”

二人朝她耸了耸肩，当作回应。

秦生半信半疑地瞧了她片刻，忽然觉得问她都是白问，笑着撇嘴：“哎，真脑残。”

小崽啥的？”

雯雯琢磨了下：“也没有吧。”

“你没给她瞎说什么吧？”

司雅也懒得猜，快步追上三人，挤到了小小朵中间：“还是你俩可。”

开始跟他悄声说话：“对，玩腻了。还是别让她知你是我对象了，不然跟我人品多差似的。”

“我需要么？全是临场发挥。”

“……与生俱来的贱呗。”小撇嘴。

路越走越窄，直到没有。

“不去，就在山里读。”

“可能么。”司雅不屑。

司雅觉就是逗她玩，从来都没放心上。走到秦生右边，把他护在三人中间。

“咱咋不打个老虎啥的呢？欺负弱小也太没劲了吧。”

“切，我这叫维护正义。不过她太无聊了，都快把我唠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