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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激情,而刺激之上还有更刺激的。
外面还有车,甚至从窗户外面,还能看见隐约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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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礼……”会被发现的。
但是后半部分钟平怎么样也说不出口,他饥渴地缠上秦安礼的腰,把整个人都往对方身上送。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很多洞的白色针织衫。
“水这么多,被儿子闻见了怎么办?”
秦安礼往钟平摸了一把后穴,然后把粘稠的液体往下面凸起的奶头上擦。
洞不大不小,刚好能透过钟平凸起来的奶头。
钟平的奶头早就在长年累月的玩弄下变得肿大起来,戴过乳钉,被烟头或者蜡烛烫伤过,乳孔明显,上面还有残留的伤痕,乳晕颜色也过分深,黑褐色的。
反正并不太好看,至少不在秦安礼的审美上。
但他还是经常玩弄这对奶头。
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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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茧子的手指在奶头上面拨弄,偶尔用指尖往下戳,偶尔把圆柱形的奶头夹成长条状,手上没有收力,但他也知道,底下这个婊子也不需要他收力。
还不是一直在叫。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秦安礼扯起一边奶头说。
“嗯……我带了……嗯……空气清新剂…。”钟平断断续续说。
秦安礼听到这句话,挑挑眉,不由自主轻笑出来,手指终于松开了饱受折磨的奶头,滑到了脖颈。
钟平一直挺起胸膛,脖颈的锁骨凹陷下去,一个漂亮的三角形。
白色的针织衫撒在黑色的皮革上。
秦安礼觉得钟平很适合这种,粗野的,悍戾的,甚至残暴的东西。
他的手指滑到脖颈上,慢慢用力。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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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脖颈都开始泛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但还是顺从他的动作,连挽在脖子上的手都没有放下,胸膛一直挺起。
眼神里面满是依恋。
这个老骚货,秦安礼心里想,但手却慢慢松开了。
“咳咳”
钟平又咳嗽两声,对于秦安礼突如其来的举动,他甚至都没有问一句。
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秦安礼感受到脖子上面本来要滑下去的手臂又默默收紧了。
就是这样,所以他才不想让他继续直播了。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然后他一下子低头,把心头突然涌现出来情绪转化成一个格外粗暴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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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接纳了这个吻,口腔打开,任由另一个人的体温在里面侵蚀着他。
他的手也开始往其它地方伸。
隔壁停来了一辆车,车上下了几个人。
秦安礼不在意,反正窗户是单面玻璃,钟平也知道,但他还是很紧张,各方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