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电般的念从她的脑海划过，林霜开恍然大悟，她知她要什么了。

“所以，你还没说要不要接受我的告白呢？”她耐心地等着兽人的回应。

她满意地看见那双灰眸重新起两汪泉，有滴泪挂在兽人的睫上将落未落。

宵风来思考了一下，踌躇地说：“那，那我以后还能叫你‘主人’吗？”

宵风来盈着泪看她，她又亲了一下他的耳朵：“不过是我自己没有告白，所以是我的错，我也该早告诉你的。”宵风来不赞同地摇摇。

林霜开毫不犹豫地攻占了开，一寸一寸，夺走所有可供兽人呼的氧气，齿缠。

林霜开觉心脏被重新填满了，她在兽人柔的耳朵上又印下一吻，几乎是贴着耳边说：“我非常满意。”那只耳朵可见地熟透了。

“噢，那可早了去了”，林霜开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话，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不过肯定比五年前还要早，可能是我打算带你一起回辖区的时候，就已经上你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我大概是想带你回来见家长来着。”

噢，老天。

林霜开有些讶异，她还想说得把这个称呼废掉呢，虽然她一时情绪上让兽人这么叫她，但并不代表她能接受这么个带有依附意味的词变成常用词，宵风来又不是她的什么所属！

“它让我觉得自己....”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羞红，“觉得自己是属于您的。”

接着林霜开用膝盖开他并住的大，跪宵风来的两之间，慢慢倾下接近他的上半，用近乎溺的神望那双灰眸，双手捧住他的脸。

林霜开缴械投降：“那我只能允许了，亲的。”

“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宵风来仰起小心地发问，他觉得那三个字像是他得不到的梦，万万没想到会在今天、在林霜开的嘴里听见——他早就不抱希望了。

林霜开带着怜惜把痕一一吻掉，拇指挲着宵风来的脸侧，传递一无声的安。

林霜开笑一个弧度，语气却不容置疑：“我你。”

果不其然，听完这句话的宵风来一丝讶异，很不自信地问她：“那我表现得...好吗？”

看她的犹豫，宵风来持：“这就是我的要求。”

“我才想起来，好像从来没说过那个，老天，我竟然一直以为我说过的，我的错。”宵风来的目光里混着惶恐和期待，未的泪痕在脸上错，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林霜开怜地说：“你想什么就什么，我都会非常、非常喜。鉴于我也有些不小的过错，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怎么样？”谁能想得到呢，她最大的过错居然是没有早开，五年之前她难是个哑吗！

她又在角连了一会，觉到宵风来正慢慢放松，便欣喜地贴上他的峰，宵风来在她的攻势下卸下抵抗，像一只壳打开了一隙。

半晌，宵风来松开衣角，揽住了林霜开的腰，近乎虔诚地说：“我也您。我从很早、很早之前就...”说到这里他哽咽了一下，“就着您，我以为、我以为我等不到了，我会好的，我会让您满意的。”

在退时，她轻轻地在兽人下咬了一下，私心觉得那是一个标记。

“怎么样，告白以后的吻可是初吻，对人类来说意义重大哦。”有这个说法吗？好像没有，他的，反正兽人又不知，随她说了，她心情很好地想着。

最后，她的嘴贴上一片柔，宵风来张得双闭，好像林霜开是个非礼他的氓。林霜开没有移开，只是腾了一只手伸他细的发丝里，抚上他的后脑勺。

她站起，轻巧地推了一下兽人的肩膀，示意他向后倒，整个人陷到沙发靠背里。

“你应该早告诉我这些，我绝不会带你再辖区...我以为一切都好。”

林霜开用嘴印上兽人的额，慢慢下移到睛——包不住的泪随着兽人闭的动作全落下来，留下两晶莹。

“你只是不敢回来。”林霜开心疼地说。

宵风来惶然地拽了林霜开的衣角，原本有些意的脸一下煞白了几分，他无措地歉：“我不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我、我只是.....”

天呐，看看他都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