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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未来,过去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阿什莉
疼的扶额,她明明不是来让他难堪的,但自己说错了话,她想敲开自己的脑袋看看究竟是哪
搭错了,把话题引向这么尴尬的地方;“我,我吃完了,尤莱亚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她一开始就是为了帮他才过来的,他
上带着伤,连
门买吃的都
不到。
果然,尤莱亚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先是沉默,然后开始重新往嘴里
吃的,接着默默低下
。
,她在
边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战争结束之后会在一起,那个时候顺
推舟我也就那么认为了。但结果她被送上军事法
的时候,我也选择了和大家一样的
法……和她撇清关系,视而不见,或者说我
本不敢提起她,就连相信她到最后都
不到……”说到底她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喜
过她了,她真的有能力真正
上什么人吗?在辜负了埃琳娜之后,在杀了那么多人之后。
“尤莱亚你想
什么呢?我说工作……”阿什莉突然将问题丢给了他,话还没说完她就觉察到了不妥。
“我和医生约定了见面时间,你能送我过去吗?”尤莱亚问,这一次他并没有推辞。闲聊的时间结束了,他还有事要
,阿什莉在他需要的时间
现了,他不得不因此而
谢她,当然,只是在心底。
尤莱亚保持着沉默,他当然知
阿什莉不是个好人,她杀人、为了获取军报她也从不介意
脏手,她折磨他,作为中尉比其他人更过分,残忍的、冷酷的闪米特人,最开始他对她就是这样的印象,但现在思考起来,她残忍的一面只针对雅利安人,那并不是她的全
。真实的阿什莉会痛苦也会逃避,会困惑也会犹疑踯躅,甚至会在不经意间
温柔的一面。
尤莱亚停下了勺
,他抬
看着阿什莉,果然现在的她就像个普通的女人,和过去他有义务照料的那些平民并没有太大区别,和国家与民族都无关,对陌生的环境
到恐惧,对自己的无力
到愤怒,明明只是想好好生活下去,但只是这么简单的想法都变得难以实现,一切都是因为战争。
这一时兴起的问题,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说,阿什莉想要寻求意见或建议都不该问他。尤莱亚现在是个没有
的暗娼,他回不去自己的国家,又被周围所有人憎恶凌辱。想
的工作什么的,如果真的存在那样的想法,比起笑话更像是惨剧。
阿什莉并不是冰冷的战争机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偶尔,只是偶尔,在她
现在这般迷茫苦闷的表情时,会让人一瞬间心
。
作为生命之泉计划的试验品,尤莱亚是为战争而生的,并非比喻或是某
修辞,这是事实。作为帝国
英被养育的他,从一开始就被军方严格规定了人生。他更像是属于国家和政府的公共财产,而并非在某对夫妇的期盼下诞生的
的结晶。学习、参军、成为行政官,他是战争机
的一个环节,而阿什莉将连接着他的那些导线和螺丝全
扯断砸烂,如今的尤莱亚,是个仅仅是活下去都无比艰难的过街老鼠。
“所以工作的事情怎样了?”尤莱亚缓慢的开
,也许他们之间需要一个轻松
的话题,就像是普通朋友那样的正常的
,在忽略掉许多的细枝末节之后,他们也许能够转变为这样的关系。他并不确定,但是他率先开
了。
这个话题一但开
好像就没法结束似的,阿什莉知
,这是因为她始终都走不
来。“我真是烂透了。”她总结
,就连现在也还是一样,逃避去思考
前的尤莱亚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照“标准”方法去对待他就好了,这样如果
错了话,哪怕是他们丢掉
命,也不会是自己的错。
阿什莉摇了摇
:“后面我在哄人,你看,办公室文员不适合我,该死的残疾证让我没法从事我想
的一切。”她咬着筷
狠狠的说:“工厂机床的声音让我暴躁,医院的消毒
让我恶心,你知
我换了好几份工作了,每一份都会
问题,短时间内……好像除了战场哪里都不适合我。”虽然有着政府的津贴,但是这样更显得阿什莉像个没用的废人。她总不愿意认真思考这些,并非害怕面对自己的缺陷,而是害怕自己今后一直都无法适应战争已经结束的日
。
尤莱亚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他的人生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够掌握的。
他知
,他们现在谈论的对象对阿什莉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对她来说埃琳娜曾经是最值得信赖的副手,能够托付后背的战友,虽然在旁人看来也许并非如此,但在阿什莉心里过往的
情因为埃琳娜的死亡凝固,她一直被愧疚和亏欠缠绕着,时常会
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