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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旺(2/4)

至于为什么要叫他二叔,大概是药行的先生总被尊称为“二叔”,他也想尝尝受人尊敬的觉吧。

我被发现了,觉得丢脸,但又觉得不能输了气势,便来大声问他:“你是谁?我二叔呢?!”

我学着样的了一,一苦的呛味儿直冲上,我立扔了那支烟,拼命地朝外吐,“呸呸!什么味!”

听说李大正当时抱着他弟弟嚎啕不止,像是要哭尽了泪。

“哼……”他笑了,“你那个二叔,骗了我的钱,你以为他家里是谁给修的?还有那照顾他老娘的佣人……哪个佃家里有佣人?”

暑气太重,闷的人发慌。

弟弟死后,李大正他娘的病又加重了,整日咳血,卧床不起,家里生活更是辛苦。

“你二叔?”他蹲坐在坡上,用夹着烟的指蹭了蹭额,问我:“你二叔是谁?”

之后再找李大正时,我没再问他要糖了,但总跟着他,他去割草喂羊,我便去,他去挑担打,我也去,李大正不像别人那样怕我摔到碰到,他常常说:“男汉要勇敢。”

再后来,听说李大正去城里抓药时遇见了贵人,不知怎的发达起来了,隔天就有工人来修缮他家的破屋,还有个陌生的女人来照顾他娘。

李大正他弟实心,一个人活时,累的地还要继续,结果那天在李大正给他娘喂完饭赶过来时,他弟见他哥来了,猛地起前忽然嗡的一片黑,跟着直直向前栽去,好巧不巧,地上有块大石,他脑袋正好撞在上面,磕通一声,人就这么没了。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是女人,因为想知二叔的消息,便频频去找他,但却意外撞见他在屋后站着撒间那东西大的吓人。

他穿着一亮绸缎,住了李大正的破屋里。

他抖净余,系好带后,了一支烟了起来,在烟雾里,他对着我藏的树后说:“小孩,看够没有?”

李大正应了一声,在袋里缓慢摸索着,掏给我一颗糖,我猜他那个布兜里是给他娘抓来的药,便摇了摇,说:“我不要,我不抢你弟弟的糖。”

也只过了几月罢了,李大正像换了个人似的,他见我过来,便冲我虚虚一笑,那笑容完全不同于往日,于是我大咧的嘴慢慢收上了,半抬着睛,小声地叫他一声:“二叔。”

我闲不住,又去田里寻他,这次终于叫我碰见了。

李大正笑了,这笑容终于像曾经那样舒服,他把糖给我,说:“拿着吧。”

“哦——”他这才认真地看了我一,从香烟盒里一支,逗狗似的叫我,“来,来,给你这个。”

一年后,我的二婶了这个村

我见过烟,也闻过,但就是没尝过。不免慢慢走过去,接下了那只烟。

“是你的钱……”我立明白了,

然而我还是要叫他李大正。

但李大正再也没回来。

“你放!”我禁不住骂他,“胡说八!”

“你二叔,把我玩了,知吗?”他眯着不知想到什么,表情恨恨的,“臭婊,玩了我,又给跑了。”

后来有一阵,李大正没面了,我找几次没见他,也就去寻别的乐,不过时间长了倒是有些寂寞。

“你胡说!”我急着拿开燃起的烟,他在一旁看闹似地说:“,可甜了。”

“你这小。”

他哈哈大笑,抬脚踩灭了那香烟,然后朝地上啐了唾沫,继续把手中的烟到嘴里,那模样像极了牌馆里的二

有人说他是男人,但更多的人说他是女人,毕竟二婶长的太秀的雌雄难辨。

“你为什么说我二叔是混东西?”我想起他刚刚说的话,不由得问

我每次隔着老远喊他“李大正”的时候,他就扬着镰刀吓我:“要叫我二叔!”

他娘喝的药太苦,所以一定要给她吃颗糖才行。

“李大正。”

稀奇的是,李大正没在活,他手里团着个布兜走在土路上,我忙跑过去叫住他。

“你二叔啊,是个混东西。”他用火柴蹭火苗,燃了我手上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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