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绪终于转过了，他的神情低落而忧伤，看上去是有些委屈。

所以，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吧，这样理起来既简单又稳妥，又何必自找烦恼。

杨绪没吭声，只是将脑袋轻轻埋向臂弯，把脸遮了大半。

秦顾不在，杨绪便在堂草草对付了午饭，因为平日里他一直和秦顾在一起，所以杨绪没有什么关系太好的朋友，今天中午只得一个人待着。

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落寞的事，杨绪午饭后就准备回教室，抓时间些习题。

秦顾知他没睡，便继续问，“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秦顾锐地发现了不对，他猜到杨绪已经知了什么，就顺手拿起对方的杯，轻声问：“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接喝。”

就算再经历多少次，杨绪都不能习惯秦顾与别人暧昧时的场面，他会自心脏至咙都一收，无法克制地难过起来。

秦顾轻轻抚向杨绪的大，他亲了一对方的耳朵，嘴又挨着杨绪的耳垂往下一地挪移，他的呼熨着杨绪后颈每一寸的肤，杨绪到浑的汗直耸，也跟着发麻，可秦顾仍在继续，他的吻又折返回杨绪的耳廓，那一声极缠绵的低语悉悉索索地钻杨绪的耳中：

那个陌生的男生正微笑着，看上去并无众之，但一旁秦顾看他的神却不同于以往，那是充满新生的、烈的、十足兴趣与好的神。

“杨绪，我喜你。”

“……不是…”杨绪这才应了声，他微微抬起，有些迟钝地说：“有累了，想睡一会儿。”

他下意识地松开手，燕连溪见他看过来，笑了笑，转离开了。

秦顾刚捉住杨绪的双手，就听见后有人叫他：“秦顾，有人找你。”

中午秦顾与别人在一起时那张温柔而满是兴味的脸又浮现在杨绪的脑海中，他把转向墙，难过地闭上了。

秦顾抚摸着杨绪的大，手指竟是有往更侧的趋势，杨绪忙并住双，推了推旁的秦顾，“别摸。”

杨绪在楼下静静站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上了楼，从燕连溪跟秦顾所待的教室走过时，他还是没忍住朝里边看了一——燕连溪跟秦顾就坐在教室偏后边的位置，他轻易就从门上的玻璃窗看到，那两个人像每天中午自己跟秦顾那样面对面而坐，即使没怎么说话，也能从他们的举止与神中看别样的气氛。

“转过来让我看看，闹什么脾气……”

杨绪鼻一酸，心中发涩，他已经分不清秦顾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心，可他还是止不住地为秦顾所说的这句话心动，此刻的秦顾，似乎里与心中只有他一个，对杨绪来说这便足够了。

“没事的，亲一下而已……”

秦顾闻言回过去，就见燕连溪手里拿着本书，正站在教室门望向他这边，神情有些古怪。

秦顾连忙起，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一旁坐着的杨绪，然而杨绪伏在桌上，看不清楚是何表情，秦顾叹了气，只得沉默地坐了下来，直到杨绪的同桌过来后才起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秦顾看着杨绪的可怜模样，忍不住地想亲他，却被躲过了，杨绪有些惊慌地瞥着四周，怕被人看见，“秦顾，别这样。”

杨绪看着秦顾的那副表情，慢慢地收敛了笑容，他注视着走向另一个教室的二人，变得闷痛起来。

但他刚要上楼，就见二楼传来秦顾的笑声，杨绪心中一喜，向后退了几步朝楼上看去，本想开叫秦顾的名字，却见对方正跟一个男生在走廊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谈着。

现在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秦顾便坐到杨绪前面空着的座位上，轻轻凑到他脸旁，小声地唤了两声，“杨绪，杨绪。”

可如果他对秦顾表现自己的痛苦，对方一定会反，会厌烦，最终抛弃自己。杨绪不能没有秦顾，他无法想象没有秦顾的未来自己该怎样度过。

他没想到，秦顾这么快就又有了新的“朋友”。

杨绪闭垂着的睫颤了颤，但并没有睁开睛。

秦顾站起，坐到杨绪旁边跟他挨在一起，又贴在对方耳边小声：“我才过来，这就要睡了？”

秦顾从燕连溪那儿回来，去找杨绪时，就见对方向墙面侧过伏在桌上，似乎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