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我再自私一……”燕连溪从结婚照上收回视线，转而望向秦顾，他的里蓄上了晶亮的泪，让那双已经有些黯淡的眸再次亮丽起来，“……你和我的结局是不是会大不相同？”

“要来吗？”

他沉默地看着秦顾和杨绪的结婚照，嫉恨令他慢慢攥了拳。

杨绪还会难过吗？又或者是大发雷霆，在家中胡闹一通？不是哪样，秦顾都有信心掌控好局面。他想知，这段时间对自己冷漠惯了的杨绪，到底是不是故意装来的态度，为的就是擒故纵，好让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他上？

秦顾不动声地打量着对方——这个自己曾经苦苦追求了许久都未碰过的燕连溪，今天却这样低声下气地想跟他回家……

……又或许，他也想看看自己和燕连溪亲时被杨绪撞见，对方会是怎样一个反应？

秦顾婉转地告知了他。

“我不是一个人住。”

“——可情不是那么容易被察觉来的东西。”

“我脸上有什么吗？怎么一直盯着我看。”燕连溪微笑着看向发愣的秦顾。

秦顾带着燕连溪开车去了别墅，一门，燕连溪就两放光地走到客厅宽亮的落地窗前叹：

“我知……”

“……什么？”秦顾怔住了。

秦顾怅然地望着餐厅窗外。

所以秦顾还是决定领燕连溪去他家参观参观，他决定不和对方发生什么，仅仅当带昔日的好友来客，就算碰上杨绪回来，他正好能坦然自若地将现在的燕连溪介绍给杨绪，以表示自己对燕连溪已经毫无留恋之情

然而他这幅样却是和秦顾回忆中的燕连溪重叠在了一起，那样不甘、隐忍、失望的表情，让他似乎是从未改变一般，又回到了原来那副伶傲的样，让站在一旁的秦顾看得呆住，不由得心摇神曳。

可秦顾不能自控地将燕连溪划了一个有些恬不知耻贴上有妇之夫的小三——自从结婚之后，他对自己任何一个情人的划分都是如此，同时也学会了偷偷摸摸地与他们亲，不再大摇大摆明目张胆地让杨绪发现。

燕连溪半晌都没说话，他早先的快活泼然无存，他自以为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可当现实赤地摆在他面前时，燕连溪还是难受到无法呼。

燕连溪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移开，不敢看秦顾是怎样的表情。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秦顾想到杨绪今天已经门了，或者说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在家里待，只会在傍晚的时候回来睡觉，第二天又早早地去。可秦顾忙着空和燕连溪约会，也就无暇去在意杨绪到底是在忙些什么。

杂着怀旧的约会让他不由得有些心动，连带着也对现在的燕连溪有了些心思。

“我还没去过你家吧？想去看看。”

秦顾不认为自己曲解了燕连溪的意思，而他对于这个请求，第一反应竟是反，接着才迟钝地发觉，燕连溪并不是自己普通的情人，而是他在学生时期的好回忆。

毕竟自己和杨绪结了婚，已经是对方的丈夫，该有些责任担当意识了。

“但是今天，我家里没有人。”

秦顾想起了杨绪，他都快记不起对方从前温柔顺服的样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天天对向他的冷漠至极的神情。

秦顾轻轻抚上燕连溪的手背，轻柔地问：

“没什么……”秦顾回过神来，也笑了笑，“觉你变了很多。”

燕连溪沉默了半晌，随即表情认真地看着秦顾，一字一句地说：“也许那个大变模样的人，内心却和以前一样……从一而终。”

“如果在意一个人，就能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受到。”

秦顾像是被燕连溪情的睛勾住魂魄一般，他地受到了燕连溪对自己的意，而这让他寂寞的心倍受鼓动。

发现燕连溪正盯看着自己跟杨绪的结婚照时，秦顾有些无奈地笑：“杨绪他喜这样的落地窗，所以结婚时就安上了。”

反观一直都依附于他的杨绪，却开始趾气扬地任起来。

“说得没错。也许一个人突然之间就会大变模样，甚至让边的人……几乎不认识了。”

燕连溪很是难堪地了，他已经开始为自己刚刚冲动过的请求到后悔了。

不难猜，这致正式的照片显然是他们俩的结婚照。

“人总是会变的。你也是。”

燕连溪说完便扭想要看向秦顾，却不小心瞥见了挂置在墙上的一张大相框，里边是秦顾和杨绪的合照，两人正微笑着靠在一起，皆穿着白西装，姿态亲昵却得，看上去般极了。

“我以前有跟你说过吗？我其实一直都喜这样的落地窗，真的很漂亮。”

秦顾叹了气，燕连溪以为他是在指自己，有些不自然地问了一句：“那什么样的改变会让你比较在意？”

“我的话……对我的态度，以及对我的情。”

燕连溪微抿住嘴，像是下定决心般地问：“今天……我可以去你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