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将自己的退无可退，那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杨绪不想再与之纠缠，他用毫不客气的神盯着秦顾，下了逐客令：“你走吧，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秦顾望着这个曾经侵扰在他梦里的男人，这个让他快乐，让他痛苦，让他自我怀疑的男人，此刻对方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前，与梦境相差无几，甚至有些虚幻的不真实。秦顾看向杨绪大而又丰实的躯，忽然就想起了梦中那怪异而又情至极的。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你不要害怕，叔叔不是坏人……”

杨绪站着没吭声，他觉得秦顾在说些废话。

杨绪没理他，而是弯腰将怀中的小放下，秦顾见状便也松开了手——他已经追到杨绪家门了，现在也不怕对方跑掉。

梦中既是男人又是女人的他……与自己长的十分相像、但眉间仍有着几分杨绪模样的杨小………

“我……之前有过车祸，忘记了很多事，但我似乎认得你……”

此话一，杨绪瞳孔骤然缩了，这句话平常人听并无不妥，可对于

“杨小……是你生的？”

而杨绪看到秦顾时脸立刻冷了下来，他没想到秦顾竟然真的追到了这儿，不过他觉得秦顾仍没有想起自己，只是凭着觉想要追撵过来罢了。

秦顾脑有些发，他因自己的猜想使得耳至脖颈已经红成了一片，杨小听到秦顾越发不稳的呼声，便转过来看向他，此刻在秦顾的里，小的脸与自己小时候的面容重叠在了一起。

“你误会了！”

魂牵梦绕的男人。

而后……他又想起了姜琪所说过的话。

杨小便跟着杨绪走到了电梯前，电梯从楼缓缓下降，而秦顾在不远看着那代表楼层的红数字不断地变小，脑海里思绪万千，他在想曾经的自己和杨绪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也在想该说些什么，才能正当地留住即将回家的杨绪。

【“第一次见小的时候，就觉得他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秦顾有些急了，他不能相信这一切的巧合只是自己的臆想，“刚刚见面时你的反应很奇怪……还有，你不认识我的话，为什么要跑？”

杨绪冰凉的神令秦顾想起了先前在梦中的场景，于是他方才还苍白的面颊蓦地染上了绯红，又略显局促地转开，喃喃开：

杨绪没有搭理他，而是握住小的手，转说：“走，小。”

杨绪立刻驳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过我本没见过你，更不可能认识你。”

“你……你叫什么名字？”

秦顾这时又抬起看向杨绪，恳求：“起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特别像你小时候！你童年的照片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秦顾没想到杨绪竟然会认为自己是个神病，他连忙解释：“我不是神病，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你是谁……”

杨小依偎在杨绪边，用同样警惕的神盯向秦顾。看着面前这一大一小的两人面上明显排斥自己的模样，秦顾有些痛，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杨小是你儿？”

“我只是不想跟举止古怪的神病纠缠下去。”杨绪看着秦顾的神愈加冰凉，“我带着小孩，当然害怕你来纠缠。”

也许是因为秦顾俊的脸太有冲击力，当他以那样温柔的态度向小歉时，小面上不由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又立刻躲藏到杨绪后，在那里悄悄地望着秦顾，却没有声。

被杨绪如此明显的敌视，秦顾不由得黯然垂下，刚要开，却忽然瞥见一旁杨小戒备的目光，想到这孩一定受到不小的惊吓，他便蹲下，对抓着杨绪手指的小柔声：

杨绪转面向秦顾，冷声问：“一直跟着我到家门，你到底想什么？”

秦顾打破了沉默，忽然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