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长长的梦，他在梦里把杨绪翻来覆去地折腾，从学生气的少年作成浑熟烂的男人，哭声和暴戾的羞辱贯彻始终。

明明是昨天才与杨绪见着面的，此刻秦顾却为这不着边际的东西发起恨来。

“叮咚——”

手机响了两声，把正想着坏事的秦顾惊得一颤。

说话低声细语，格不急不躁，看他时双情，仿佛全心全意地恋着他。

过去的事虽然重要，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儿知谁才是他的亲生父亲，杨绪那么抵他，但小孩总好接近吧？

梦里杨绪抗拒的也不过分，虽然在床上凄惨地着泪，央求他，但还不是张着让他？那模样说难听一，真够的，也不怪秦顾得狠，就是现在的他见了，也分不清那哭声真为让他停下，还是勾引他继续玩下去。

梦里的也许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秦顾满面的意消散了，他放大照片，看着杨绪和这个陌生男人的模样，底蒙上郁——

虽然这么想，但秦顾内里早就黏一片，全是他睡着时遗漏的。

照片里，杨绪提着菜往前走，旁边跟着一个个男人，着一俊秀的侧脸，他们俩都面带笑容，似乎谈着什么兴的事。

他拿起手机一看，那天“贿赂”的店员给他发来几张照片，看到杨绪，秦顾的心猛然被揪住，像是梦与现实缠打在一起，令他脑袋嗡嗡作响。

醒来之后，秦顾久久难以从梦境缓过神来，恍惚间，他分不清哪个才是现实。

秦顾上逐渐燥起来，他难耐地翻了个。这些东西不能细想，可想法是控制不住的，此刻就像脱了缰的野，横冲直撞地便来。

看他护着儿的那副模样，小一定是死，如果拉拢来亲儿，让亲儿求求他，杨绪的态度肯定不至于这么恶劣。

梦里那样温驯的杨绪，是真实存在过的吗？

杨绪现在对他这么凶，会不会就是因为之前得他太狠了？再结实的也禁不住那样，况且他的那里看上去小得可怜，似乎只得去一指，可梦里的自己把那儿敞成一个，它吞吃的，要是来了，响亮的掌跟着就上去。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不信杨绪就那么无情。

梦里杨绪委屈地说，自己跟那人只是朋友，怪不得他凶得直摔东西，把杨绪骑着成那样，一时不看着，杨绪就要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

梦中的秦顾仿佛是另一个人，他杨绪了骨里，却又恨他，杨绪要时，秦顾咬牙切齿的，说他敢这样反抗一定是在外边有了野男人；杨绪示弱时，秦顾又毫不手地他，一边气一边骂他烂，说杨绪生来就是给自己的。

小还上着幼儿园，他们分开才几年？他车祸撞破了脑袋，杨绪一次也没有来看他，一次都没有！

梦里的自己，又怎么能是那样一副嘴脸？恐怖，偏执，压着杨绪肆意地侵犯，比地痞还下，比野兽还野蛮。

想想就可怜，既要吃男人的，又要吃掌，最后得跟馒似的，梦里的他坏透了，即使这样还是不肯放过，要骑在杨绪上愤一样地动腰，发情期的公狗也没这么狠的。

无端的猜想不知怎的快变成事实，他顺了会儿气，这才冷静下来，给店员发去四千块的转账。

这事禁不住想，越想越难受，秦顾啃着指节，差把手机碎了。老婆孩趁着自己失忆跑得几年不见人影，还疑似重新找了个爸爸，这简直是鸠占鹊巢，认贼作父！

一气直窜上来，秦顾拿枕掩住的脸，躺在床上悄悄地回味。

杨绪真的是因为这样，才跟他决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