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汽车撞到秦顾脚边时，他还埋在杨绪肩窝动着，小拿着遥控跑过来，“秦叔叔，我会让车摆尾了！”

“你答的是什么鬼话？”杨绪偏着不想看他，“别我动手，你自己过去。”

“你对我没有好心，只是忌惮我妈而已。”秦顾试探地亲在杨绪脖颈上，他浑绷，却没有反抗。

“我之前碰到男的就想吐，我以为我喜女人。”

沙发响了一声，秦顾起坐到杨绪旁边。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如果让她发现有个上幼儿园的孙，绝对会费劲一切手段带回家里去。

秦顾的神像是胶，黏糊糊地粘在杨绪脸上、上，冰凉腻，甩也甩不掉，“但后来，我对女人也没有觉。偶然梦到了你……我只对你有反应。”

不说话了，他心里发慌——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难秦母已经知小的存在？

“所以都是你活该，别一副受了欺负的样。”

“秦顾，你让我觉得好心喂了狗。”

“你喜姜琪吗？”

杨绪咬着后槽牙，满脸厌恶，“装可怜，装好人，还是盖不住骨里的烂臭味。”

“我想看看你受了欺负是什么样。”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烂。”秦顾的理落了下风，全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叫，血通通聚集到鼠蹊，他更加放肆地挨着杨绪，“我不装一装，估计你早就跑了。”

杨绪没躲开，秦顾没让开，一来二去的像是调情，秦顾藏着的歪心思全暴来，他以为这是勾引，不然为什么杨绪不立踹开他？

杨绪汗倒竖，立刻要走，秦顾擒住他手腕，跟着压过来，“这是你要问的，我好好回答你，你又这样。”

“装了这么久，终于真面目了？”

杨绪是实实在在的愤怒，但落到有心人里，却像是吃味。

想到这里，一无名之火烧杨绪。

“终于清楚你喜男人，是吗？”杨绪冷笑，讥带讽的语气像刀，直往秦顾上扎，“你从小到大亲的是男人，摸的是男人，睡的也是男人，有什么不清楚的！”

秦顾像是被另一个人附了，他用着自己从未有过的语气，说着自己从没想过说的话。

秦顾碰见杨绪，就像落油锅里，噼里啪啦炸个不停，这炸起来的，有，有独占，还有一怨恨，他恨不得将杨绪关笼里，自己也钻去，得他退无可退，只能两个人贴在一起，贴，贴息。

杨绪惊怒地瞪向他，“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赶给我让开！”

的吐息在杨绪耳边，翻涌着重情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吞吃腹，“我以前一定知，但现在我忘了。你告诉我吧？”

杨绪拿胳膊肘抵开上的人，“行了！”

“我真的忘了。”

杨绪的目光灼灼，秦顾看着他的睛，心里像是蚂蚁在爬，又像是打火机在燎，既瘙又火。

毕竟曾经是人的关系，甚至还有了一个孩，这时候说到前女友又是这样的表现，难免令人误解。

“误会我了，我本没想过能有这好事情。”

秦顾摸向对方的后腰，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惹得一个拳过来，“你……你让我一，我就对我妈保密小的事。”

杨绪重重地推开他，下一秒秦顾又缠上来，比刚刚压得还，“其实跟我妈坦白了也好，她肯定会撮合我们一家的，是不是？”

秦顾脸很红，他的手搁在杨绪腰上，“小真厉害，叔叔和你爸爸说悄悄话呢，你自己玩去吧。”

“我只对你有反应，但你算男人还是女人？”

“她不知我跟姜琪分手了，最近还在我结婚……”秦顾的目光落在下丰腴的膛上，呼越来越重，他想拿手狠狠地这两团，“我一会儿回去就跟她说，说我跟姜琪分手了，现在想和一个叫杨绪的男人结婚，他给我生的孩今天在过五岁生日。”

“我过车祸，忘记很多事……”

“……你今天过来就是为这个？”杨绪后悔让他家里来，很后悔。

杨绪表情僵了一瞬，扭开脸，“就算失忆了，连喜男人还是女人都能忘？天大的笑话。”

“开！”

秦母之所以会让秦顾和家境普通的姜琪往，甚至促他们结婚，也是想趁早抱上孙吧。

“之前我不清楚，所以糊里糊涂地和她在一起，现在我清楚了，也跟她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