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雪：“那个时候，我其实很想和你一起在外面练剑。可是我金丹破碎，双目失明的废人，不站在你的边。”

平静才是最糟糕的情况，单凭灵枢之力是杀不死裴令的，可若裴令这样封闭自我，天地灵气便会从他的一一失，天地灵气逝净的那天，也就是裴令死期。

“我能受到他的存在，但是他从来没有回应过我。”裴令松开手，，“他应该不想见我，所以你自己去见他吧。”

叶无雪回看向裴令，裴令还站在原地。他迈绿茵小路，转间前景就换了一番模样。

见叶无雪不明白，裴令抿抿，不甘心地继续：“我可以让你他的灵府。”

随着前世裴令到达天启城的时间越近，裴令内噬心剑发作的越频繁。与之带来的，便是裴令与前世裴令微妙的心灵相通。

玉笑仙：“此事内情我虽不知晓，不过心中倒是有个猜测。裴令取走的是张妙芝的天，所谓天，一只可见过去，一只可见未来。裴令打开万化镜后，便被天剥夺了未来，所以上只有过去。未来极有可能丢在了万化镜中，而你边的这个小裴令如今掌握了万化镜，便等同于拥有了未来。大裴令是过去，小裴令是未来，他们本不该现在同一个世界，却现在了这个世界。拥有过去的大裴令受伤，拥有未来的小裴令自然也会受伤。”

“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怕你不喜我。裴师兄，我为什么要怕你不喜我？”

在噬心剑发作后，裴令向守在一旁的叶无雪：“你去见他吧。”

从前他总是被着选择，可是他想拥有未来，也不要割舍过去。如今他终于了选择，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他选择的都会是裴令。

准确说来，是裴令与前世裴令共同的灵府。裴令牵着叶无雪的手行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海之中，在这里看不见尽，也没有任何光亮，稠黑海寂静得更够将人吞噬。

奇怪的是，前世裴令的内心异常平静，犹如一片没有波澜的死海。噬心剑仿佛啃噬了他的七情六，啃噬了他所有的念。没有念，也就没有了痛苦。

叶无雪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裴家小院。叶无雪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这里虽然居住多年，可是极少踏足此地，他总是待在房间里。

裴令伸手捉住叶无雪后颈，与他前额相贴的刹那，叶无雪的神魂便跌了裴令的灵府。

原来许多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前世今生互为因果，因果纠缠，难解难分。

裴令停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叶无雪。

叶无雪先以草木之力暂缓裴令噬心剑的痛苦，噬心剑发作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停了。裴令需闭眸养神，调理气息，叶无雪满心疑惑，再次找到玉笑仙问个究竟。

裴令看见了他的灵府。

叶无雪转走向看不见前路的黑海。踏第一步，脚下黑海便翻涌一浪，再踏一步，黑海向后褪去，一条绿茵小路现在叶无雪前。

忽而狂风大作，尘土漫天，是前世裴令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裴令：“你回就能看见我。”

叶无雪回看他，又看了看前方的黑海，：“你要等我。”

四周寂静无声。

裴令面苍白，几乎要支撑不住，手指死死抓着叶无雪的手掌，：“果然如你所说，他是因，我是果……”

叶无雪一丝欣喜：“如何？”

叶无雪走黑海，第一看见的就是裴令。即使裴令站在黑海中央，也像一把照亮前路的火把。如果没有经历万化镜重启一世，遇见现在的裴令，恐怕叶无雪也永远不会认清自己的内心。

叶无雪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但仍能听的清楚。

为何会让裴令同样痛苦？

前世裴令由晏无送天启城，晏无虽不及玉笑仙灵枢，也算得上屈指可数的手，更何况他还有阵法加持，想从他手中救人，绝非易事。

当前世裴令到达城外的那天，裴令在他的神识受到的是一片死寂。

“我以为你也是这样想我的，越发不敢在你面前现。一开始期待你会来见我，到后来害怕你来见我。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怕你的呢？或许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在怕你。我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