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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师兄,他有些高兴。
阴三被道道剑意困在一方,他的面色苍白,唯有两颊的红晕越发明显,却是看起来更加可爱。
阴三哂笑,说道:“你一个天生没有五感的剑体,在这等事上和我谈不如?
井九挑眉,他容色上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
井九往日使剑时,手稳剑快,心性从不动摇,现下也是
门外雨落如注,哗啦作响的水声掩盖住一室淫靡。
剑动得越快,一下下凿进湿软的穴肉里,将此具身体窄小的生殖腔入口撞成浑圆的小口,眼看性器就要进去。
阴三绷紧了身体,他扬起脖颈,被按在后腰上的手掌折腾得有些不安,他时刻提防着井九,因而无法专注着后穴性器的动作,当生殖腔被操开时,他只猝不及防地叫了声,声音被压低,却能听出显而易见的茫然。
坚硬冰冷的物什完全地顶撞开了生殖腔的入口,将这具身体完全地打开、把他操成了坤泽。
阴三的双腿不自觉颤着,腿根紧绷,一摸就能摸到温热的水液,而性器温度偏低,将潮热的穴肉刺激得越发难耐。
后穴溢出来湿热的水液,淫靡不堪,很快就被操出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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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骨笛被手指握着抵在他的后腰上,阴三咬着牙,熬着坚挺的性器在生殖腔里一次次顶撞,他的身体都要被撞散,他本意打算将这具身体当作器具,而如今却像是被人当成了器具般操弄。
如此的对待叫他紧起眉头。
阴三低下头,料到井九将欲成结,他试图去夺后腰上被按着的骨笛,却被师弟按在胯间狠狠一撞,埋在生殖腔里的性器骤然涨大,成结。
阴三的手指悬在空中,过了片刻,剧烈地颤起来。
如剑般硬的性器在生殖腔中涨大,缓缓地成结,这时对于坤泽是最为难忍。
更加难受的便是膨大的性器仍在生殖腔中抽送。
阴三熬得湿发散乱,额前汗珠子滴滴答答顺着脸颊落下。
井九抬头平静地看着他,却心想师兄好似从未在自己面前表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
所以他又赢了师兄一次。
等了许久,性器终于成结,在生殖腔中射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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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三喘着气,缓了许久,倒是拿过毛巾擦拭脸颊上的汗水。
井九握着他的后腰,似是威胁,但是埋在他生殖腔中的性器却是不动了。
阴三说道:“把标记解了?”
井九立刻回道:“不要。”
他说道:“它能让你难受,对我就是有利的。”
阴三挑眉看他。
下一秒,阴三放下毛巾,低下头,亲上了井九。
井九一怔,于是温热的舌便撬开他的嘴唇伸进来。
师兄比他懂得更多,比他尝过更多的人间风月,井九眨了眨眼,眼睫迷茫地扇动。
半晌,阴三结束了这个吻,他夺过骨笛,随即用无形小剑刺开窗纸,起身跃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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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九看着阴三的背影。
能追上,但是他不想。
井九也站起,他看了看竹椅,快散架了,要让十岁再做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