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是嫉妒你的能力罢了。”

“能力？”宋星海停下动作，夹着一只甜甜圈要放不放。

“对呀。lenz长官喜欢你，却对其他人冷漠至极，我可佩服你了呢。”谢利笑眯眯地将那只即将滑落的甜甜圈接住，帮宋星海放进餐盘，“如果我也像你那么厉害，就不会被欺负了。”

宋星海在谢利真挚的眼神中徐徐蹙起眉头。

谢利是觉得……

他阖上盖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郁堵，但他没办法对谢利表现出对于有些冒犯的‘卖身求荣者无罪认同感’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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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我说错话了吗，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谢利见宋星海沉默，便跟着蹙起细眉，露出熟稔的讨好表情，宋星海瞧得刺目，谢利的察言观色和伏低太熟练了……

这是和他截然相反的双性人的人生。是绝大数双性人注定走上的道路。

“不是，我只是在回忆lenz嘱咐我拿的食物而已。”宋星海见自己吓到了胆小的双性人，便舒展眉头，露出微笑，“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已经订婚了。至于其他人怎么说，无所谓。”

说完这些，宋星海觉得轻松不少。谢利抬着眼睛看他，精致妆容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宋星海觉得有些尴尬，他这样做在谢利眼里，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地显摆、炫耀？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幸运，能得到美好的爱情，和被视如珍宝的呵护。

“呃，不说我了，你上次……那个混蛋还骚扰你吗？”宋星海对于和宋衍类似的双性人交流是很发憷的，因为他下意识觉得，对方很可能下一秒就会歇斯底里，双性人心思敏感，比女人难揣测多了。

“我没事，上次多亏你，不然我就被他……”谢利想到那个恐怖的深夜，被强壮的陌生男人压在巷子里侵犯，好在宋星海那天有事路过，帮他赶跑了坏人。

两人也因此相识。

“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可以找我。”宋星海认真地说。

“……嗯。”谢利垂下脑袋，掩盖在金发下的脸红扑扑的。两人又聊了些工作，谢利说要帮领导送饭，干脆和宋星海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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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谢利和宋星海站在电梯里，封闭的空间内传来双性人羞涩又开心地笑。

走出电梯时，谢利把宋星海帮忙拎的盒饭取下来，脸上还挂着笑，吐槽：“你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有时候说话很直男。”

“啊……是吗。”宋星海破大防，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双性人和女性当面说直男了。

“不过也挺好的，比那些只知道欺负我的坏蛋好多了。”谢利说着，远远听到有人喊他，便抱着饭盒一路小跑过去，还不忘记扭头冲宋星海说，“改天请你喝咖啡！”

“……”宋星海目送他离开，摇摇头，往冷慈所在的位置走了两步，便和对方那双蓝色眼睛冷不丁对视。

冷慈双手抄在胸口，后背靠着墙，也不知道站在这里看了多久。宋星海见状，咧嘴一笑，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醋味儿。

“喏，你的。”宋星海把其中一盒递给冷慈。

“有机器人可以代拿的，不用你跑那么远。”冷慈心不在焉地接过饭，打开一看全是自己爱吃的，鼻腔吭出一声酸唧唧的腔调，满脸写着快哄我。

“亲自给你端饭还嫌弃。谁又惹lenz长官生气了，嘴撅得能挂两瓶酱油了。”宋星海将人推到一边的桌子旁，让冷慈坐下，“哎，想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