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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慈干净利落地认错。
“哎,好伤心啊,我明明才是病人,安慰你那么久,你跟我计较这计较那的。”宋星海说着要收回脚,往床下走,冷慈竖着耳朵听,赶紧追上去。
冷慈从身后抱住他,本来宋星海也没打算真的走。冷慈这次总算知道分寸,手臂环着宋星海腰,下巴搁在他肩头。
“老婆,我真的错了。”男人小声说。
“你又错哪儿了?”后背沉甸甸的,是甜蜜的负担也是沉重的责任,宋星海低头,瞧见冷慈不安绞合的手指。
“老婆以前说,要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但我老是疑神疑鬼让老婆伤心。你……不要讨厌我,我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
冷慈的话语很诚恳,但宋星海莫名感觉疲惫,无论冷慈之前怎么作妖,他都坦然以对,可听着冷慈清醒说这些,他有种付之东流的感觉。
宋星海一敛慵懒,拍拍冷慈的手,一如往常很多次,掏心掏肺地说:“冷慈,你知不知道在一段感情中,信任和沟通都很重要。当你越是用否定的猜测代入自己的感情,日积月累,再深厚的感情也会被消磨。我知道你很害怕,焦虑,但过度焦虑是没有用的,我们是爱人,只要感情是真的,说明你身上有我爱的地方。所以,不论我宋星海脑子空白成什么样,傻了还是疯了,只要我还有自我,有知觉,我就会再次爱上你,懂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缄默,宋星海继续说:“你要是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堂堂正正陪我度过现在最难熬的日子。还是说你笃定我这辈子都想不起来,所以你想那些歪招又哭又闹决心把我拴在你身边?你胆子那么肥,怎么偏偏对你我之间的感情没有信心?”
宋星海字字珠玑,打得冷慈如鲠在喉。宋星海拽开环着自己的手,转身目不转睛严肃地盯着他:“你告诉我,想先离开这段感情的是你还是我?”
“不……”冷慈摇头,“不是的。我们都没有。”
“那你干嘛唱衰自己的感情,很好玩儿、很有趣?我现在很生气,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犯这样的错误了吧?”
“小、小宋,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冷慈说着,抹了抹眼角,把泪水放在宋星海眼前,“你看,我又哭了,小宋,我真的不想哭,哪有男人那么爱哭的,可是小宋……我很怕你把拴在我脖子上的狗绳丢了,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你在车上要和我分开距离,也不摸我,你亲我也不伸舌头……”
“我?这就是你精挑细选的佐证是吗,我们当时才见面一两个小时,我就是维持一个正常的社交礼仪,我、我有错?”宋星海瞪大眼。
“可我说了我们是夫妻啊,喏,戒指,项链,还有你手环你的照片……小宋我知道你看了那些照片和视频,我还在车上勾引你了,你都、你都……哼……”
宋星海怒火中烧,弯腰把鞋底拿起来,啪啪往冷慈胸上抽,把壮男人打得乳肉乱颤连连叫唤:“我礼貌克制还有过错了?!让你把我当老色批!让你把我当老色批!!”
宋星海提着拖鞋把人打到床上,冷慈后腿碰到床,一跟头栽下去,宋星海揪着冷慈的裤腰把人翻了个个,拽着裤子狠狠拿拖鞋往他屁股上抽。
作为守法好公民,宋星海基本上讲究能动口不动手原则。但冷慈实在是皮很痒,让他火冒三丈,手里的拖鞋成为最强有力的家法,宋星海打人专挑肉厚的地方,胸口和屁股,一鞋底下去,肉疼,但绝对不会伤筋动骨。
冷慈的屁股肉紧致厚实,宋星海丢掉鞋子,气急败坏地说:“给我在床上跪好,别乱动。”
冷慈乖乖地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垫上,屁股上沉浸在被粗暴对待后的余韵中,兀自抽抽。宋星海夺门而出,气势汹汹地往前庭花园去,莱茵正在修剪花枝,宋星海见状便让莱茵给他剪一枝粗一些的蔷薇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