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下他们的自责和难过都是无用的，卡门注定会走，这是事实，是需要他们去接受的一件事。“我们都知会有这么一天。”

如果不是约翰求让她活着，可能她早该走的。

“你想好怎么理后事了吗？”

亨利这句话说得让约翰有些摸不着脑，他没明白亨利是什么意思。他是没说过，可这件事很重要吗。

在约翰抬起时，就看到亨利快步走了过来。他的左装得是廉价的义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很不协调，甚至还伴随着机械齿转动的咯吱声。

卡门就是他最珍惜的。

约翰走到火堆燃尽后的灰烬旁，把地上的骨灰装了小小的玻璃瓶中，骨灰混着惠尔顿的沙土一并填满了瓶。

火化持续了一个小时才结束，约翰在家里找了个玻璃瓶吊坠，那是卡门以前送给他的礼。卡门送他时说：“哥哥要把最珍惜的东西放在里面，带在上会有好运。”

。是亨利站在门喊他的名字。

“我会永远陪在你边。”

约翰刚想开就被奥特兰斯从后面拽起。

约翰吻着瓶，把吊坠挂在脖上，现在无论他去哪里卡门都会在他边。

“我是他丈夫。”奥特兰斯礼貌地回答，可看向亨利的神并不和善。

约翰都差忘了奥特兰斯在旁边的事，他刚刚太过专注都没有想起Alpha。亨利更是没注意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场，他不认识奥特兰斯。

奥特兰斯站在约翰的旁边，握着Beta的手，十指错，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的。

“所以你想好了吗？我们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叙旧。”

看着比他更悲痛的好友，约翰反而安起了对方，“亨利，不是你的错。”他知亨利在自责。

“我…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喜男人。”

烈火熊熊燃烧了起来，空气里都是肤烧焦的味。约翰没有过多的情绪，虽然很难过，但他知死亡对卡门来说或许是一解脱，她再也不用承受病痛和治疗带来的痛苦，也不用再委屈自己勉地活下去。

“谢谢你的来信，也谢谢你的一切，你的够多了。”约翰很激亨利在他不在惠尔顿的时候替他照顾卡门，亨利是个可靠的好友。他也很激亨利给他写信，还替他保存了卡门的，如果没有亨利，可能约翰都不知卡门去世的事，回来更不可能看到完整的妹妹。

“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亨利直接抱住了约翰，只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切，他以为约翰没那么快回来。

约翰，他的肩膀被亨利抓得有些痛。

“你是？”亨利问。

当时约翰想不有什么东西可以往里面放，这个吊坠约翰一直没有用过，他小心地收藏着等待有一天能用上。

这句话不是亨利问的，是站在一旁一直没发声过的奥特兰斯提的。

“我想火葬。”约翰想好了，他不想把卡门葬在惠尔顿，不想把卡门一个人留在惠尔顿。

“这是真的吗？”

“对不起，约翰，我…卡门的事我无能为力，我回来时她的病情就已经加重了，我试着凑齐费用去买新的药剂，可是没有用，她的没有好转。对不起，我什么都不了，我也不该劝说你去战场的，都是我的错。”

亨利抓着约翰的肩膀询问，他之前从卡门那听说过一些约翰的近况，不过他一直没觉得那是真的。他和约翰几乎是同穿一条的关系，从来没听约翰说过他在惠尔顿有偶遇过联人甚至和对方坠河的事。

奥特兰斯这句话是在问约翰，可他的睛一直盯着亨利。约翰是没脑，可他清楚前这个叫亨利的人话里是什么意思。

在决定好了后，他们三个人在屋外的空地搭了个简单的火堆。葬礼没有过多的仪式，在看了卡门最后一后，约翰燃了手中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