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黎用打着颤的双手探到了下，摸索了半晌才将腰带解了开来。他咬了咬牙，心下一横便权当四无人了，将手覆在了自己昂扬的上。

叶初曈哪见过这阵仗，于是老老实实地凑了过来，烛光下他纤长的双睫微微抖动着，将影投在了那张红得几乎滴血来的脸颊上。他伸手握住了穆黎下之，那只手又细又白，掌心却尽是新旧不一的茧，粝的让穆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叶初曈……”

叶初曈没再说话，就着这怪异的姿势继续着手中的动作。那里已经的了，在火光下被玩得不断吐晶莹的。

多年养成的服从天让他下意识地回，尽已经足了心理准备，但当真正见到那个平日里正襟危坐的男人此时正衣冠不整地坐在墙边时，叶初曈还是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将视线从那双被衣摆半遮半掩的长上挪开，他抖着声音，开：“皇、皇上……”穆黎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他看着叶初曈那张清俊的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难堪：“你……咳、你替朕……”叶初曈瞪大了双没有反应，穆黎见他愣在原地，以为是他不愿，便又低声劝诱：“你替朕来，来日想要什么恩赏，只要不过分……朕都准你。”

“皇上这样会很累的。”叶初曈仰着去看穆黎，漆黑的双瞳氤氲着雾气，汪汪的。

穆黎抓住叶初曈前的衣襟，指尖在淡青的布料间轻轻颤抖。他觉得十分窘迫，但却异常，下传来的快更是令他脊背都在发麻。

叶初曈抬起，听到穆黎隐忍克制的，他突然无法抑制地想去看上人此刻的神情。

穆黎通红着脸庞，着咙说：“朕这样就好。”

“……轻……”

未免太窝了些……

穆黎越说越没有底气，十分不齿于自己这等哄骗臣的行为，但话既了，就已经没有了回的余地，更何况下他也找不到其他法来解决问题了，只得着佯怒：“叶初曈，你敢抗旨不成！”

“唔……”

“叶初曈……”穆黎低声叫，一个荒谬的猜想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穆黎靠在叶初曈上，几不可见地了。叶初曈得到了肯定，手下便更加卖力起来。先是抠了一番端的小孔，随后又在底下两个袋略微用劲，缓急不一地搓着。

穆黎闻声低下，那双邃的睛正微微眯着，借着烛火的微光，能看见里边满是毫不掩饰的望，那样骨且迷离。叶初曈觉得心得厉害，鬼斧神差地，他伸手扣住了穆黎的后颈，将对方拉向自己，仰面在那双薄上印下了一个吻。

仅仅是嘴相碰的一个吻，蜻蜓一般，却维持了很久。

气让穆黎忍不住微微颤抖，他夹双，好隐藏自己下的境，但叶初曈却越靠越近，喋喋不休地问他究竟哪里不舒服。穆黎被问得烦躁，一时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便有些自暴自弃地闭双，用微弱的声音命令：“你给朕转过去……”

叶初曈得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旨意，但也没有多问，只得小心将穆黎松开靠至墙边，默默背过了。

“这样舒服吗？”叶初曈上下着那什，垂问。

那是一说不上来的声音，沙哑而涩，叶初曈从未在穆黎中听到过。

穆黎微微有些失神，望向前的年轻男人。他们是旧友，也是君臣，如今却这样颠鸾倒凤地纠缠到一起。只是今日过后，他们的关系是否还能回归正轨？

叶初曈将穆黎的双打得更开了些，双手托着穆黎的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间。这别扭的姿势让两人下贴合得更近了，穆黎尴尬地用双手撑在叶初曈肩，不肯坐下去。

但穆黎却仰着，叶初曈只能看见那线条利落的下颌线，与不断上下动的结。他贴近那间的凸起，忍不住去叫穆黎。

叶初曈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忙低下去手中的，他的动作很快，穆黎没有功夫再去思考了，很快就闷哼着了。

叶初曈正满脸通红地低着，同为男人，他不可能不知穆黎在什么，正兀自在心中天人战，却突然听见穆黎在后叫了他一声。

“皇上……”

那里已经因情毒而吐了些透明，漉漉地打了一旁的耻。穆黎微颤着，手在那上胡地动着，但下显然无法被这样绵的动糊过去，一连了许久都不见的迹象，而本就乏力的手更是因长时间的自渎连抬起都异常困难。

他眯着，望向直直地坐在不远的叶初曈。

穆黎靠在冰冷的墙上，他想到了碧所描述的中毒之状，不由得有些垂丧，难不成他要成为天朝第一个因这蹩脚理由而丧生的倒霉皇帝吗？

“唔……”穆黎急促地息着，炙的气息仿佛有实形一般，与叶初曈的呼织在一起，无比。

穆黎朝后退了一退，结束了这个本不该现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