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哑了？！”

说起亡妻，叶丛山脸上的悲伤神情更甚，竟不由得老泪纵横，一声声“玉秋、玉秋”地喊着亡妻的闺名。

叶丛山气得前一黑，倒了气跌坐到椅上，良久才回过神，抄起手边的茶杯朝着叶初曈砸去。

叶初曈满脸惨白，几乎是哭喊着声：“爹，你不要再说了，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过来！”

叶初曈倒在地上不敢反抗，双手护着也不开求饶，只咬牙关等父亲几鞭好消气。

木簪受力在地上摔了个两段，叶初曈心疼得大喊声，转就要去地上捡那首异的簪。

叶丛山并不理会，躬捡起地上的木匣，将里面那支木簪拿了来。那是一支工艺并不复杂的簪，一看便非行家所制。微扁的簪被打磨得十分光，簪首是几朵样式简陋的梅，正中那朵重的叶上似是刻着什么字样，拿近一看，分明是个“黎”字。叶丛山额青猛地了几，拿着木簪一脸沉问：“这簪是你刻的？”

“……诚如父帅所言，孩儿的心上之人，就是——”

叶丛山双目一瞪，睛因充血变得通红，“你好大的胆！这天下除了皇上，还有何人能用此字？！”

“你给我闭嘴！”

他越说越是激愤，吼了一声“你到底听没听到”，便将手中的木簪狠狠砸到了地上。

好在叶丛山本就大病初愈力难支，看着叶初曈背上被鞭得开绽，心中到底还是不忍，只草草了几鞭，就一脸悲愤地将其丢到了地上，而后失魂落魄地坐在椅上，嘴里喃喃骂：“……你这孽障，你让我如何跟你九泉之下的娘亲待？”

”叶初曈望向叶丛山，神闪烁。

“爹……你别这样……”叶初曈从地上起，他从来只知父亲冷面寡言，却没见过对方这样声泪俱下的模样。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心下也是委屈，“我只是喜他，这样也有错吗？”

“逆！——逆！”

“……”

叶丛山悲怆地摇了摇，“你已过冠年，本是谈婚论嫁的年纪，有心悦之人何错之有？可错就错在他是皇上，是天！你为他的臣下与民，生觊觎之心还不叫错吗？”

叶初曈哪里敢躲，咬着牙受住这一遭。瓷杯砸在他的额角，鲜血混着的茶汤从他额落至角。叶丛山却仍是不解气，抬将叶初曈踢倒在地，拿起墙上挂着的鞭狠狠在叶初曈的上，“我怎么养你这么个不肖！你是不是打仗把脑给打坏了！？”

叶丛山看了手里的那支木簪，一字一顿：“为臣不忠、为友不义、为不孝的不忠不义不孝之徒，何错之有，你说究竟是何错之有？！”

叶丛山见状顿觉气血上涌，嘴里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叶初曈手里握着断掉的簪，又见父亲这般模样，急得泪都要了下来，连忙扶住叶丛山往椅上带，却只见叶丛山捂着嘴剧烈地咳着，待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摊开手一看竟满是刺目的鲜血。

“究竟要赠与何人？”

他双一片通红，哽咽：“爹知，你与他相于微时，曾是旧友。可既是友人，又如何说得喜二字？”

叶初曈咬了咬，踌躇片刻，开：“赠予心上之人。”

叶初曈微动，缄默着没有声。叶丛山已是又悲又愤，双手拍着桌，声音都颤抖不已：“我们叶家已是几代单传，虽不求门丁兴旺煊赫一方，但也万万不能在你手上绝后啊！你……你这让爹怎么去面对列祖列宗？怎么去面对啊……”

叶初曈不肯停下，“孩儿的心上之人，正是当今圣上！”

叶丛山却拉住叶初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