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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离开,他就是与我不相G的人/梨树带不走,他也是走不掉的(2/2)

说话的时候,沈妄生还垂瞧着少年仍残留着咬痕的尖。他忍不住一手轻轻抚着用指腹蹭了下,很快惹得人拍开他的手冲他抱怨,“都是因为你没来找我,我才会被这样欺负!”

“我很喜这棵梨树,如你所说,这是母亲在我生那年从本家迁来的,于我而言非比寻常。”

“可你不是说他欺负你么。”

只从那只言片语,沈妄生本无法将事情的经过拼凑完全。他原是打算等着日后安稳了再好好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可现在他发现是等不及了。

梦里有漫天的风雪和腥的血气,怀里的逐渐在丧失温度,有人倒在他脚边,还有人立于不远的雪原。

沈妄生睨他,“休息好了?”

熹微的晨光让他得以看见那人是仅靠着一柄长剑支撑着残破的,刺骨的风雪得手脚断裂的血都凝成冰霜,那人吐息时有着叫他难以忘怀的残破风箱般嘎的声音。

“没好也得穿衣裳啊!”

薄枕疏必须留在这里。

“……莫要再提他了。”薄枕疏眨眨睛,下颌微微扬了起来,“反正等我们离开,他就是与我们不相的人了。”

沈妄生一直以为那个梦的机缘应是在雁南秘境,这一年以来他多次雁南秘境想要寻找缘由,今日他终于发现了。

下来,抓着锦被缩到角落里,“你去给我拿净衣裳来。”

开得正好的梨落了一地,薄枕疏走近一仰,看见灼目的日光从梨树的隙间直下来。他目眩,伸手扶住崎岖的树才勉站稳,而后回便瞧见沈妄生已经立于房门,看他的神很是莫名。

过于真实的梦带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可沈妄生从秘境来赶往雀城,逗留一段时日之后只惹来了小少爷的烦闷,梦里的事情丝毫没有要发生的迹象。

但他想薄枕疏一定想不到,他也是走不掉的。

而且他一都不想离开房间,万一遇到薄枕霖或者岑涧之,那就太糟糕了。

他不仅不介意,甚至还在树下负手而立,任由清风拂他的发,他便在那树下冲着沈妄生笑,“但我不能带他走,对么?”

沈妄生从未和人说过,去年他和师兄弟去雁南秘境历练,第一天到他值夜,可他居然在毫无困意的时候突然睡过去。

薄枕疏拧眉,有那么一瞬间,他了煞是明显的茫然。

“那也得穿。”沈妄生全然忘了昨晚上才对着薄枕霖过保证的,直接上手将薄枕疏从锦被里剥了来,“你父亲母亲上要到家了,你不是很期待么?”

“但他没留给我选择的机会。”

话是这么说的,但等到看见沈妄生居然直接给自己拿了门穿的华服,薄枕疏皱了脸,“我没有力气,还没有到能够门的时候。”

“走,带他走……”

与他很是熟悉的温柔俊的男人只留给他一个俊朗的侧脸,后方冲天的火光跃不停的时候,他恍惚看见男人的睑也在颤抖。

“我也不想与他再见了。但如若可以……其实我很想问问他,可曾后悔过。”

兄长……

他记得自己上一世是因为薄枕霖死的,岑涧之将他往北冥推的时候,薄枕霖就站在岑涧之后。

“他若直接告诉我,我当然是愿意自己走的。毕竟就算括父亲母亲在内,他也是对我最好的人。”

“北冥山。”

粉的尖稍一碰就会起来,沈妄生看得动一瞬,神晦暗不明。他抖开衣裳帮着人穿上了,到底是没忍住,问:“你昨晚哭了?”

“那你兄长,当如何。”

薄枕疏已经整理好衣裳推门往外走了,沈妄生却眉拧,“走去哪里?”

薄枕疏一都不介意沈妄生用异样的神看他,毕竟他刚刚说来的话已经很是离谱,就算是见多识广如沈妄生,大抵也会觉得惊奇。

好像只很短的时间,但他却了一个漫长的梦。

“就算明年他就要被一把火烧掉了。”

沈妄生摇,却说不话来。他想薄枕疏很是清楚,这么一棵古树经过一次迁移已经很是费力,薄枕疏想要带这棵树走,是万万不可能的。

打从醒来便伤病连连,薄枕疏在榻上躺着的时间太多了。

丝毫不知自己带着淡淡红尾会暴多少问题,听见这话的薄枕疏羞得颈都有些发红。他梗着脖迎上沈妄生的视线,倔:“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会哭的人。”

人一旦闲下来,难免胡思想,所以他总忍不住去想,自己死后,薄枕霖有没有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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