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被沈如裘过之后，自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宋绒将文件袋里各试卷课本和笔记本翻来，在书桌上摊开，只瞟了一就收回视线。

卧室是宋绒实际意义上的窝，他自然要维持房间的整洁，因此他习惯在房间的第一时间就洗澡，把浑上下脏兮兮的痕迹洗掉，换上一净的睡衣，再继续其他事情。

还是，先洗澡吧。

连看一都疼，呜呜呜……

他不仅习惯在完成家作业前洗澡，还习惯……在浴室里意自。

宋绒在浴室里待上一通，再洗晾完衣服，等大脑昏沉地坐回书桌边时，自然就提不太多力去题。脑转不快，题不动，知识调动不来，坐在书桌边上的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家里的隔音并不算差，但也没有好到任凭他随意浪叫都不会被听到分毫的地步。

可自释放之后，人就会在生理上变得困乏。宋绒有瘾，即便他此前的自都只是胡地下，实际上还没有激发自己真正的，但反应也已经比其他人激烈许多。可的越多，过后产生的疲倦就会更重。

而在浴室里，洒里分散开落下去的线砸在地面上铺着的瓷砖上发的清脆碰撞声，像落了一场淅沥沥的中雨，被声裹挟，也就被掩得模糊了几分，不太容易被听到了。

之所以选择在浴室自，是因为，他在自的时候，如果不咬住嘴，就会忍不住发。在学校他暂且能用疯狂的求生确保自己能把嘴咬实了，再憋不住也只敢发闷哼，可在已经与他关系极度密切、基本上等同于宋绒成长摇篮的卧室里，宋绒一旦得过了线，就不顾上那么多，声音锁不住的。

并且，那上面的题目，宋绒大多都是看不懂的。

家里的人或许会砸开房门，但一定不会不由分说地将正在洗澡的宋绒拖来。卧室里两三米宽的小浴室，是宋绒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味和腥臊的味混在一起，宋绒低下嗅一嗅，都有嫌弃自己了。确实，要把自己先净的……

所以，宋绒往常在家中的活动轨迹，就是在餐桌上吃过饭，再把家务都了，然后就回到房间里，一直待到第二天早晨门时。

不仅是六科每天会留的常规作业，还有今天在数学课上评讲试卷的错题更正。二复习已经开始，宋绒还要每天时间来构建每一科目的知识框架，每天的上课内容也需要回顾……

但现在沈如裘不让他自了。在纸条里写到唯一允许宋绒带着情意味碰下的时候，就是让宋绒扒开在镜前拍照。宋绒就算再想用手指给永远饥渴着的止，被镜一照，也就瑟缩下来。

而更令宋绒恐惧的，还有被在文件袋里的家作业。

弟弟生后，父母没有再过自己，平常不会，最多是逢年过节时，偶尔将他叫去和亲戚们一起活动。但无论怎样，到了最后，宋绒也只不过落到镶边坐着的地步。宋绒坐累了，回到房间反锁上门，也没有人会察觉。

而让宋绒在家中学习效率尤其低的，也是宋绒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