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明月高悬。

宋绒坐在书房长书桌靠右一侧，整理今天的课堂笔记。指针接近十点半，沈如裘从他shen边起shen，来到窗边拉了窗帘，louchu落地窗外那颗如同月饼一样黄澄澄的月。

沈如裘回过tou，叫宋绒：“宋绒，过来一下。”

似乎是怕使宋绒受惊，沈如裘并不是骤然发chu声音，而是特意先在这端弄chu细微的moca声，先是不jin不慢地将整片窗帘卷拢成一段，再nie上金属扣，等到他瞥到宋绒已经在偷偷地往自己这边瞄了，才轻声开了口。

可即便这样，宋绒还是被吓着了。

他猛地将脑袋从书堆里bachu来，撞上沈如裘的视线时，yan中还liulouchu惊弓之鸟般的神情：“怎、怎么了……”

“过来一下。”

“噢……”

宋绒扶着椅子，缓慢地从pi椅里坐起来。但膝盖才伸直大半，他就shenti一僵，脑袋缓慢地往后转。

在沈如裘的视线里，宋绒在将视线下移到shen后的pi椅面上时，似乎瞬间就炸了mao，脑袋ding上的mao绒耳朵都惊恐地竖起来。

两秒之后，宋绒说：“这件外tao有点厚……”

他将外tao褪下来团了团，sai到pi椅上，才继续缓慢地挪到沈如裘shen边，还很反常地与他隔开一小段距离。

沈如裘在心底发笑，又有些无奈，最终还是没有直白地戳穿宋绒这一连串yu盖弥彰的行为，而是dao：“宋绒，抬tou。”

宋绒仰起脸，朦胧的月光漫上他脸颊上细小的绒mao：“已经二月十五了……＂

刚搬进沈如裘这里的那个夜晚，天上挂着的还是上弦月呢。

原来，都已经一个星期了。

沈如裘在宋绒望月亮望得痴了的时候，忽然伸了手，将宋绒搂到怀里。宋绒始料未及，往旁边踉跄一下，肩膀就撞到沈如裘肩侧，依偎到他shen上了。

如此亲密的接chu2叫宋绒登时手足无措，仿佛两人之间的透明隔mo又无声息地rong化掉了，肌肤与肌肤黏在一起。宋绒抿chun，闭上嘴shen呼xi，进chu鼻腔的气息也变得shi黏黏的。

“在这里住得习惯吗？”沈如裘问他，“还有什么缺的？”

他垂下tou，臂弯里的宋绒正微微发着抖。

“住得很习惯，什么都不缺……”哪怕被将自己从tou到脚裹jin的檀木香弄得呼xi困难，宋绒还是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虽然说大恩不言谢，但是，我还是想说，我真的、真的，很gan谢你……”

宋绒的yan睛被月光染上薄薄的纱，显得那dao望向自己的视线格外柔和。

沈如裘轻笑，dao：“我知dao。”

又佯装不知地问：“你浑shen都在发抖，是很冷吗？如果冷的话，刚才为什么要脱衣服？”

宋绒愣了愣，绞尽脑zhidao：“我、我这件外tao有点厚，脱了就冷，穿的话，又太热了……真、真的。”

他不会撒谎，说chu的谎与shenti的反应完全pei不上tao。此时的宋绒视线躲闪，脸颊发红，脖颈上的肌roujin绷着，显然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再往下看，缩在米黄se睡ku里面的两条tui正jinjin地并拢着，柔ruan的大tui内侧挤压到一起。都已经yu求不满到在他面前无意识地夹tui了，宋绒却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而且……空气中，弥漫着沈如裘熟悉得要命的情yu气息。甜味与sao味混到一起，沈如裘知dao，他已经被情chao撩拨得漏nai了。

宋绒在家习惯不穿内ku，因此沈如裘这会只能假装无视掉他kudang前端撑起来的一点弧度，认同他的话：“嗯。”

而后收回手臂，干脆地脱下自己的薄外tao，披到宋绒肩上：“伸手。”

tao上沈如裘大一码的shense外tao的宋绒，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宋绒在与自己的贴shen衣wujin黏在一起时，就会很害羞地低下tou，好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更像一只幼崽了。

沈如裘qiang忍住要将他rou进怀里的念tou：“已经十点半了，收拾好东西就去睡吧。”

宋绒回到书桌前，整理试卷的动作特意放慢。沈如裘来到书架前，chou了一本书，倚在墙边开始。

过了两分钟后，宋绒还是没有整理完。他低着tou，又开始撒谎：“那个，我想起来下周的计划还没有写。我、我等一下再走，你先回去睡觉，不用……不用等我了。”

“真的？”

“这……这怎么有假的……”

“嗯。”沈如裘同意了，但离开前，他在门边用yan神毫不费力地锁定了宋绒的双yan，“如果有需要，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宋绒心中压力倍增，“好。”

心里却想着，就算想说，也不敢的……

人一向不敢louchu令自己gan到羞愧与难以启齿的yin影面。

等沈如裘离开后，宋绒浑shen的jin张才稍稍卸下去一点。他轻舒一口气，回到书桌跟前，nie住校服的领子揪起来，louchupi椅面上被yin水浸chu的一大片shi痕。pi椅面是光hua的，shi痕附在上面，被天hua板ding端的灯光照得亮晶晶。

宋绒早忘掉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liu水，也无暇羞愧纠结。他大bu分jing1力已经被一整天的学习与愈演愈烈的xingyu耗得所剩无几，只凭着一丝仅剩的理智收拾掉这块糟糕的区域，然后匆忙地离开书房。

路过沈如裘的房间时，宋绒tuiruan了一下，却还是不敢将自己sai进那条半合着的门feng里tou。

他挪回房间，刚关上门，没了需要被束缚的必要的xingyu就立即pen薄chu来。他连门都去不到，刚踩掉拖鞋，走进mao绒地毯里，就ruan绵绵地tan坐在地上。

宋绒起初是跪坐着，之后shenti歪斜，再过了一会，就直接躺到地毯上。地毯上柔ruan的长mao挠着宋绒颈后的ruanrou，他哪里都yang得慌，无论是嘴ba、脖颈还是底下两只sao浪的xue。

他的视线里只见到白se的天hua板，以及散发着暖白se光亮的xiding灯，一大片纯粹的淡se。

宋绒脑子luan，yan睛也hua，两条tui本能地弯曲，小tui分开撑住地毯表面，大tui却夹jin了，开始胡luan地moca起来。

他试图通过大tui内侧的ruanrou来抚weiyinxue上那颗zhong起来的yindi。

可这样……可这样完全不够……

宋绒哆哆嗦嗦的，没被满足的shenti叫嚣着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痛苦。从搬入沈如裘的公寓里的第三天开始，宋绒积攒在shenti里的无chu1释放的yu望就已经在逐渐蚕食他的shenti。

沈如裘这几天都有碰他的。

在搬进来那一天的夜晚，沈如裘问过宋绒，一天里需要高chao多少次才能得到满足。

宋绒想坦白，其实无论怎样……自己都无法被彻底满足。至少，从xing瘾发作至今，宋绒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灵魂被填得很满很满的gan觉。

宋绒患有xing瘾，xing瘾患者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发sao的。

可是……他怕说了，沈如裘会嫌弃他。所以他斟酌着，最后说：“以前的时候，就是，每天洗澡的时候，弄一次……”

接下来几天，果然如此。

可是，不够……不够……

还想被沈如裘碰，无论zuo什么……都可以……

弄到现在，宋绒已经完全不知dao自己在zuo些什么了。他翻了个shen，小心翼翼地脱下沈如裘披到自己shen上的外tao，为了不将他弄脏，还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