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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玉足还被拴在床脚的锁链牵引着,往常向来清瘦纤弱的身形早已不是从前那番模样,身前的奶子、后边的圆臀都长得极其丰腴饱满,看了就教男人食指大动。
孟枕书知道今日必然有阳具可吃,整具雪色的胴体都激动坏了,肉眼可见地氤上一层淡淡薄粉。他无比卖力地朝前挺胸送乳,软滑的腰肢沉沉向下弯落,拗出一块圆圆的下陷腰窝,因此也毫无知觉地将一整只粉桃儿似的香润屁股朝后撅起:
直到锦衣昂贵而华美的面料倏地碰到他白软的臀尖,一股自男人身上传递而来的热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似乎有根灼热的硬物正隔着数层衣物抵在美人的臀缝间顶戳磨蹭。
“唔……”孟枕书的身子叫那人顶得一晃,不由得缩着肩膀回头去瞧,眼巴巴地轻声叫道,“师兄——”
方知有没有说话,攥在他腰间的手掌却是暗暗加重了力道。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节径直在美人白润的肌肤上按压出了些许红痕,带得他身前明显要纤细苗条一截的浪货身躯愈发向前栽倒,将一对儿滚圆润嫩的臀瓣翘得老高。
“呜,好烫。”孟枕书的眼尾也飞上了淫红。
几乎不容方知有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便浑然发挥了荡妇天生的淫性与浪意,左右摇晃着骚肉屁股,试探着贴上师兄健硕有力的胯部,对准了他裆前那一块儿鼓鼓囊囊的硕大帐篷来回碾蹭。
貌美的娼妇提前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剥落,这会儿除了还勉强挂在身前的一条小小肚兜已不剩别的,那整颗浑圆的肉臀更是直截而大方地展露在了方知有的眼皮底下,肆无忌惮地露出臀瓣下方的一条湿粉穴缝——
双性骚货的嫩逼已然被他故意挑逗勾引师兄时自娱自乐的狎昵动作激得兴奋起来,两片长在穴边的细嫩花唇被男人胯间凸起的面料刮蹭得左右歪倒,颤动不已。
细腻潮湿的淫水止不住地从他窄小滚圆的鲍穴肉嘴中啾啾涌泄滚落,孟枕书只觉自己的穴心无比难耐骚痒,下意识地追寻着方知有身前那他早就品尝过不止一次的肉棒用力磨蹭还觉不够,简直恨不得整只屁股都送到男人裆下。
他那急切的样子哪里还有孟仙尊清冷矜贵的影子,俨然就是只饥渴动情的雌兽,接连呜咽地乱叫:“师兄的肉棒……还是这般的大、啊!……枕书的骚穴痒死了,拜托师兄,将鸡巴插进来罢……”
他实在难受极了,身体内部的情欲都被勾得齐齐涌动,浓烈得叫他喘不过气。否则孟枕书也断不会于师尊还在他胸口吮吸嫩乳,便急不可耐地摇着屁股、乞求师兄的怜悯——
这还是孟枕书头一回同时将自己的肉身暴露在师尊与师兄的眼皮底下。
他虽各自与这二人分开交媾淫合过,但并未透露过自己在性事上的放浪与饥渴,如若不是这回又出了事,恐怕一向专心于宗门事务的方知有至今都将认为孟枕书只与自己做过那回事。
方知有的心绪略微有些复杂,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向来冷静乖巧的师弟。
他本当再踟躇一会儿,只是瞧着孟枕书那可怜兮兮、满面潮红的脸庞,心思就忍不住被全然吸引了去,只记得孟枕书身上的淫蛊有多么阴毒厉害,发作起来时的师弟又将如何难受。
方知有轻叹口气,唤道:“……枕书。”
他到底是败下阵来,裆间的肉棒更是抵挡不住孟枕书并不遮掩的引诱攻势,早就勃起胀痛到了极致,急切地想从裤裆间跳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