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着急落第二下，叶沫燃心领神会地知这是在等着他报数。

十下过后，杨疏用戒尺上的棱角戳了戳叶沫燃红透了的，淡淡：“下来。”

……

切，十五就十五，就算这戒尺搁杨疏手里，一下能打五下的效果，那也才七十五。

戒尺厚重，打在上的声响不如薄板脆生，觉上有些闷闷的。

叶沫燃初心不改，他倒是不介意被杨疏看到，就是突然发现杨长多多少少有氓属，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有怕把握不住杨疏的反应。

叶沫燃趴着，他面前仍是那一大堆工。

才五下？还让他自己选工？这可不是圈内严主“杨树”的一贯风格啊……

杨疏并没有像叶沫燃想的那样因为调戏不到人就生气，依然是用的正常力打，这一挨着打的叶沫燃也是能觉的来的。

工不是大凶，杨疏也没有用很大力气，所以叶沫燃的反应很淡，连睛都懒怠眨一下：“二。”

叶沫燃瞅了一，想验一个和板不一样又不怎么疼的，于是动手拿了个九散鞭递给杨疏：“这个。”

严肃的就差没直接在脸上写“公事公办”四个大字了。

十下散鞭打过，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羞。

活，适合上一微微重度的工。

天哪！不是他叶大律师受不了调戏，而是这调戏来的实在是太过突然。

“对不起先生，这下不算，请您重来。”

叶沫燃开：“一。”

杨疏知不到他如此丰富的心理活动，一板一地挥着手中戒尺。

酒店的床差不多六十厘米，叶沫燃一米八，如果照杨疏的要求，双分开，俯下用手撑床，势必会是一个羞耻的姿势。

但时候该的不该的，都会一不差地给杨疏看见。

叶沫燃想骂杨疏老氓，但人杨长一脸正地给工消毒，对叶沫燃一个神都欠奉，更别说起什么旖旎心思。

杨疏看他一，开命令：“双分开，手撑床。”

杨疏施施然地落了第二板，清清脆脆的响声。

戒尺在叶沫燃峰微微靠下的位置起伏了十次。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杨疏受罚时候不许动的规矩坏了个彻底。

本着“既然主要目的是想上床那么就要少挨打”的基本原则，叶沫燃满腹狐疑地选了一个看起来颇为温和的板，就跟刚才杨树用来打他的那亚克力板厚度差不多，也是个不怎么方便使劲，纯粹只能用来的工。

这次叶沫燃有了准备，纹丝不动，忍着羞耻报数：“一。”

想他一个中重度哪次去实践不是三位数起步，区区十五下戒尺能把他怎么样？

叶沫燃立刻打了个激灵，腰扭的比蛇还厉害。

俗称——“怂”。

叶沫燃一腔邪火没地儿发，看着杨疏给鞭消好毒放工包里，恨恨的从剩下的工里拿了一把纹古朴颇有训诫的黄梨戒尺递给杨疏。

杨疏在他最放松的时候倏然又落下一鞭，和上一鞭一模一样的位置。

但杨长是憋的什么坏，叶律想象力有限，暂时还猜不来。

叶沫燃极有颜地第一时间认错请罚。

坐着不好鞭，杨疏拿着鞭站了起来，手腕一抖，漂亮的九散鞭散开每一都落在了它该落的位置上。

杨疏淡然接过，用戒尺了叶沫燃的尖儿：“十五。”

叶沫燃：“！”

……

五下至多一分钟就打完了，杨疏给木板上用于消毒的酒后放回了旅行包里，不打算再用。

叶沫燃把脸一撇。

“好。”

事反常必有妖。

杨疏翘起二郎，坐在床边：“再选一样工，十下。”

叶沫燃的肌瞬间绷，又缓缓放松。

杨疏带着丝丝凉意的大手了叶沫燃通红微的，将工在叶沫燃面前摆成了一排：“接下来，五下，自己选择用什么工。”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中一直接沿着叶沫燃的了过去。

这王八总不好用戒尺再调戏他吧？

杨疏对他选的工没有任何意见，快地拿起了叶沫燃指定的薄板，在叶沫燃上不轻不重地落了一下。

“嗯。”杨疏淡淡一个音，散鞭的鞭梢不停地在叶沫燃正的上拂动。

叶沫燃早就趴累了，不得动一动，依言下床，在床边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