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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来说都是一种赤裸裸的嘲笑和羞辱。
“几年了?”
谢尘星咬着嘴里的软肉,害怕的不敢开口。
陆洲等了等,却突然像是暴躁的狮子,语气里几乎带着怒吼,目眦欲裂看着他,“几年了?我他妈问你几年了?”
谢尘星抖如筛糠,被吓的哭了出来,“两、两年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生完陆瑾之、之后。”
“你还吃什么药?避孕药?”
谢尘星畏畏缩缩点了点头,不敢说话了,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怒这个alpha。他不想再被强暴一次了。气氛就这样僵持下来,空气中死一般的沉寂。
很久之后谢尘星抬头,满脸泪痕,他拉了拉陆洲的衣袖,嚅嗫道,“陆、陆先生,我好难受,我……”药劲太猛,谢尘星的清醒维持不了多久。火烧火燎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陆洲讽刺一笑,眼里寒凉,“既然和我做爱让你这么辛苦,还得吃发情和止疼药。那么就别做了,以后都别做了。”他伸出手捏住谢尘星的下颚,用了十分的力气。谢尘星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被捏怀了,泪珠滚滚落下。
“我的床上不缺你一个。”陆洲放开了手,“抑制剂在哪?”
“柜、柜子里。”谢尘星语气很轻,这样暴怒充满攻击性的陆洲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以往每次这个时候陆洲都会在床上狠狠收拾他,谢尘星不敢反抗。他被陆洲的手段收拾怕了。
“呵。”陆洲拉开床边的柜子,看到了里边一盒抑制剂摆放的整整齐齐,他拿出盒子,将抑制剂狠狠砸到了门上,“碰”,玻璃外壳稀稀拉拉碎了一地。
“啊!”谢尘星捂用双手捂住了脑袋,全身发着抖。
“那么爱吃药,那你就好好受着。要抑制剂做什么?”陆洲说完话就走了,谢尘星不敢挽留他。他便听到了汽车的轰鸣声。陆洲开车走了。
谢尘星在陆洲走后就钻进了衣柜里,衣柜非常大,但里边的衣物很少。他把所有的衣服全部拿下来,盖到自己的身体上,蜷缩躲在衣服堆里,身体仍旧瑟瑟发抖。谢尘星抱着衣服哭,哭的眼睛刺痛,嗓子干哑。挂西装衣物的衣架四处散乱。
他是为了陆洲才吃的药,明明不是他的错。谢尘星抽噎着,他现在难受极了,可是陆洲不帮他,还打碎了他所有的抑制剂,那他要怎么办?
谢尘星浑浑噩噩,全身泛着红,他靠在拐角,身体流的汗水和液体把衣服都弄脏了,穴口还在汩汩的吐着清夜,他绞着腿根,靠衣物的摩擦获得微弱的快感,热潮一阵一阵的涌来,他没有办法,掐着自己穴口的软肉,把手指伸进去毫无章法的戳弄。
可谢尘星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手指生疏的不得了,他得不到疏解,最后气急了,将手掌下粗硬的衣物塞进了穴口,穴口很小,但谢尘星身量小,所有的衣服都是最小的码数,塞进里面还不算太艰难。
那是一件风衣的袖口,上边还带着装饰性的纽扣,这件衣服谢尘星曾经最喜欢。衣服塞进穴口之后便无法前进,谢尘星昏了头,找到了散落在腿根的衣架,握着衣架的一段,将衣服捅了进去。他力气很大,衣架毫不留情的戳弄着穴肉,冰冷的衣物和纽扣刮蹭着壁肉,带给他近乎自虐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