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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他要带他回家。陆洲卯足了劲,挣扎幅度很大。
“我要见他,谢璟,我才是他的丈夫,谢璟!”
谢璟不相同陆洲纠缠,等他收拾完那些人,他就来收拾陆洲,一个一个,都别想跑。两股信息素同时出击,全力攻击半跪在地上的陆洲。
沉重的威压逼得陆洲不得不臣服,他咬着牙扛着,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爆起,全身肌肉紧绷,依旧不肯放弃,“那是,我的。”
“我的,妻。”
陆洲无力反抗,眼睁睁看着他们将那个人带进了车里,然后消失在了远处。手上的镣铐已经解开,他粗喘着气,脱力般的倒在地上,衣着凌乱,皮肤因汗水而发黏。
良久,他捂住脸痛苦,语无伦次喊道,“星星,对不起。”
“我好想你。”
追悼会定在了二月中旬。
陆洲被拦在了灵堂外,连带着陆浧一起。
接谢尘星回家的那天飘了小半天的雪,陆洲没有走,他在现场待到了深夜,企图感受谢尘星最后一丝气息。
他算个什么丈夫?怎么会有这样的丈夫,让自已即将临盆的妻子处于险境,苦苦挣扎却看不见丝毫希望。
陆洲站在灵堂外,却不能体会到亡妻心情的千分之一,哪怕他觉得自己现在千疮百孔,痛苦万分。
这些保镖拦不住他的。
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进去见谢尘星一面,因为这真的,是他们最后一面了。
陆洲很快和保镖动起了手,但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多日未曾休息的身体根本无法与身强力壮精力充沛的保镖相比,很快处于下风,被反剪着手压制着无法动。
周澜闻声赶来,这个罪魁祸首怎么敢出现在这里?害了他孩子的命,就连他的葬礼都要搅合了才能甘心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给我滚,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周澜揪着陆洲的衣领,狠狠扇了几巴掌,眼泪无法抑制地涌出,“他才28岁啊……你怎么能让他去替你送死?他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爸,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他,是我该死。”陆洲直直的跪倒在周澜的脚边,低声恳求,“但是求求您,求求您让我见他一面,我任由您处置。”
陆浧也跟着跪在周澜脚边,喊了一声“外祖父”。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他?”周澜语无伦次,只要想起他孩子受过的苦,他就感觉呼吸停顿,心痛到无法呼吸,“我知道你不甘愿娶他,你不喜欢他,可是他什么都不欠你,当年是你强暴了他,是你强行标记了他。”
“是你的父亲提出的婚约,我的星星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周澜从来没有想到会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一天,他的星星那样年轻,怎么就没了呢?
周澜指着旁边的陆浧,泣不成声,“他给你生下来三个孩子,你知道生产有多疼吗?他生陆浧生了一天一夜,嗓子都喊哑了,疼得连话都说不出,你不管不问,一天一夜不见人影,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他扭伤了脚,你不见人影,被人欺负你不见人影,那些人的话那样难听,你从来没有出面维护过他,从来没有。”
“你知道双胞胎难产有多危险吗?他的手术书是自己签的,中间昏迷差点我就再也见不到他,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许岁和告诉我他有产后抑郁,你这个丈夫到底在哪干什么,有关心过自己的妻子吗?”
“我从来没见过那个丈夫,会放心让自己快要生产的妻子独自外出,也从来没见过那个丈夫像你这样恶毒。你的甜言蜜语都裹了砒霜,你要他去替你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