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文件放回去。

重复道：“现在下班了。”

“呵。”那人冷笑一声，“命真是好，倒是很会攀，还攀到这里来了。只是不太巧，刚好遇上我在这里。我知道是谁送你进来的。你倒是刚直，但是他就是弱点不是么？想想他怎么辛苦做垫将你送进来？可我有一千个方法叫你滚出去。懂么？”

这是威胁。

闻烈冷眼望着人，眸中冰封，心中厌恶。

“滚。”

直到办公区灯熄了，都还没走。

一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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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室内，只一台电脑还亮着。

一桌散开的凌乱文件。几摞层层文件。

被一个人压住。

那人像是累极了，趴在桌上，陷入沉睡。对周遭一概不清不楚。

电脑过了亮屏时长，闪几下，最后一丝光也淹没黑暗。

安静的区域里，只一阵起伏规律的呼吸声。以及，呼啸风声。

窗户被遗忘，大大开着。夜风从外往里灌。

窗帘边上闪闪红点。

醒过来时，眼前一片黑。大有沉睡不知今夕的出神感。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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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往内抓，几张纸页被抓皱。

耳边清晰可闻风声。

顺着看过去。

就见那一点红沫。

他松开手，慢慢站起来。

恰好就见那红沫微动。

一道冷声闯过来。

“醒了。”

那红消失。

不一会儿，能感觉到一个人凑进来，拉住他的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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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同时手机电筒光亮闪出，照出面前一条窄路。

他没来得及回声。

被拉着淌过那条亮道。

“小烈。”赵含微转手，勾几下那手心。

闻烈没做反应，直到彻底走出办公区，才回头来看他。这时候还没撒手。

赵含就让他拉，慢小步跟着走。

“今天累不累？”

这话是闻烈想问他的。

赶着下班点来的，在他边上没坐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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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赵含笑笑，往前两步，彻底与人并肩。

“好像有点。”

闻烈转脸看人一眼，外面走廊打着白光，那笑以及那笑眼下青黑望的清清楚楚。

“以后可以不用来。”

赵含顺着张开手，与人十指相牵。眼中笑要涌出来。

“心疼了？”

闻烈被那笑荡的抓紧人指，情绪一霎涌出胸口。

“嗯。”

应该是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