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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甬道内进进出出,肉刃碾压着嫣红的穴肉,捣弄出肉汁,使得甬道湿滑热辣,大肉棒进出得更加的顺顺利利的,感受着嫩屄穴口的两瓣肥厚的阴唇包裹着肉刃,那滋味,简直欲仙欲死,他不经嗟叹道:“小婊子,贱屄里的水这般多,就这般喜欢挨操?”
苏凌云整整一个月未见袁钰杰,因而对小美人的身子馋的很,此刻胯下那根肉刃深埋在小美人的逼穴甬内,他操干得更加的卖力,进进出出,碾捣滑溜溜的嫣红肉壁,发了狠一般,好似要捣烂身下人的贱屄似的。
“啊啊啊啊…………不要插进来…………太深了呜呜…………宫颈口要操开了呜呜………贱穴要捣烂了啊啊啊啊…………”
袁钰杰的双颊浮现出的红霞愈发的浓艳,红扑扑的,被一个陌生男人操干女穴,他的心中屈辱至极,顿生悔意,早知如此,他便不该偷偷的从皇宫中逃出来,如今沦落成了千人操万人骑的男娼,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哪怕心中再不情不愿,可他的身体却本能的发了淫,他被操干得潮吹,爽得欲仙欲死,下体一股热流流下,逼穴穴口喷出了大量的蜜汁,乳白色的蜜液沿着微肿的臀缝流淌到了白嫩的大腿根部,亮晶晶的一大片水液,湿漉漉的。
“小东西,屁股发骚发得这般狠,真是一天不操你就屄痒,本王继续给你的小骚屄止止痒,呜呜…………你这小骚屄可真是极品…………本王百操不厌…………哈哈…………”
苏凌云平日里在朝堂上是绝对不会说半句脏话,可在同袁钰杰进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他总是喜欢说着羞辱人的荤话,此刻,他一边说着,一边胯下那根肉刃抽插了几下,肉刃顶端的铃口喷出一股白浊的精水,滚烫的热液一下子内射入宫颈口附近。
“啊啊啊…………好烫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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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钰杰的两瓣红唇唇瓣嗫嚅两下,声音诱人,察觉到了陌生男人的滚烫的精水灌入他的小嫩屄的深处,他的心中后悔至极,若是他没有从皇宫跑路该多好——
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小皇帝,他从小孺慕的摄政王苏凌云也会是他的帝后,虽然摄政王的性癖是脏了点儿,可能被自己喜欢的人当做玩物来狎玩,他也不是全然厌恶的。
袁钰杰不知道的是,今夜他的屁股卡在墙洞中,隔着一面厚厚的墙壁,正在操干他的,不是旁人,正是苏凌云。
若他知晓了真相,不知是喜,是羞,或是愁?
“小东西,一个月没操干过你的小骚屄,没想到操干起来还是这般爽,你这般特殊的身体,简直天生挨操的命。”
苏凌云的语气戏谑道,说罢,他胯下那根深埋在袁钰杰的嫩屄甬道内的大肉棒朝外退了两寸,然后从嫩屄穴口拔出,在拔出来的下一瞬,袁钰杰的嫩屄穴口喷出了一大泡黄尿,热腾腾,尿汁尿了一地,散发着一股子的骚尿味。
在明月楼内,寻常小倌若是敢在屁股上墙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尿,那可是要肚子里灌整整一大桶水,然后憋尿整整三日,小惩大诫一番的。
不过今日来得客人不是,可是摄政王啊。
摄政王没说要罚,无人敢自作主张。
雅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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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看看刚才操干你的人是谁?”
苏凌云一身绛紫色蟒袍,蜂腰猿背,看起来贵不可言,他端着一盏西湖龙井,正在品茗,小啜了一口热茶,放下了瓷白的茶盏,他这才不紧不慢的幽幽开口道。
“是个混蛋!你、摄政王,我、我、我……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袁钰杰的双膝跪在地上,跪在男人的脚边,他血气上头,骂骂咧咧道,等他抬头看清楚对方是谁,他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在一阵惧怕过后,紧接着又是一阵狂喜,他伸手扯着对方的衣角,瞪大了墨色的眸子,一脸期待的问道。
“本王是来带你回家的,所以啊,你今晚可要好好的伺候好本王,否则,本王便将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不带你回家了。”
苏凌云的声音低沉冷冽,他冷冷道,话里话外充满了威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