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要扶着墨无痕站直时，两人的脚别到了一块，于是墨无痕一个没稳住直接向后倒去，慌之下一把抓上殷晋尧的衣服，直接带着殷晋尧一块摔在了床榻上。

这会儿两人算是结结实实贴到了一块，彼此都能受到彼此的呼心，膛起伏幅度，以及彼此逐渐升的温。

太尴尬。

自己怀里。

墨无痕这才心虚地满意了，戳了戳他的肩，让他赶起来，太沉了，压得他呼不上来。

可惜他那会儿太小，玩心大，不像清曦愿意认真听，没听一会就不耐烦地自己撒去，以至于今时今日看到这么一片不胜收的繁星夜景，他掏空都倒不多少酸诗，更别说认识什么天，早就把天文知识还给了他爸跟天文老师。

结果不博学的下场就是文化崇拜，他娘的从未觉得殷晋尧这么有魅力过，果然有文采有底蕴又有实力的人就值得敬佩崇拜。

这话着实暧昧亲昵，再上他这会儿带着鼻音的和，殷晋尧差被刺激的馅，忙不迭从他上起来。

殷晋尧忍住想摸摸他的冲动，压着笑意低低嗯了声。

殷晋尧自觉失态，立松手。

墨无痕只觉腰际被殷晋尧碰的位一片，急忙挣了挣让他放手。

父亲饱读诗书，见多识广，带他们去晃悠的时候还不忘向他们传输知识，路边什么叫什么，什么草长什么样，有哪些带毒有哪些可以吃，是甜的酸的苦的辣的，只要瞧见了就会告诉他们。

忽略掉这小曲，两人不自在地沉默了几分钟，很快又被山一望无垠净透彻的夜景迷惑。

殷晋尧勉力拉直角，极为认真诚恳：“是。”

四目相对，这暧昧的姿势，暧昧的安静，暧昧的光线，密闭的暧昧的空间，无端滋生暧昧的氛围。

脑又好手活又好的朋友上哪找！

为了避免被影响到睡眠，两人特意选了遮光的帐篷，以至于现在光线昏暗的要命，视觉在这一刻有被剥夺了的错觉，彼此只能通过听、闻、去受对方真切火的存在。

墨无痕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辞成功让殷晋尧嘴角扩大，所幸光线昏暗墨无痕难以注意到，不然铁定又要生气。

帐篷里没有灯，只有帐篷外其他游客摆的小灯泡勉照来一光。

记忆中，似乎只有很小的时候，清曦刚到他家，为了让他尽快家里，父亲就常带他们去晃悠。

尤其是他抓着殷晋尧摔下来的时候，殷晋尧还磕到了他的鼻，磕的他一阵鼻酸，泪泛滥，结果就是他说话时自带鼻音，自个儿听着都觉得诡异不对，跟他好像刚哭过一样，贼丢脸。

“你！什么都没听到！”墨无痕厉内荏地威胁，殊不知这带着鼻音莫名有的威胁听在耳里只会让人觉得可想摸，本威慑不到人。

墨无痕犹觉不放心，加了一句：“今天也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就是单纯铺了个床，没有摔倒，没有被撞。”

墨无痕鲜少有这么宁静诗意闲适的时刻，主要是他没朋友，清曦又不肯跟他单独来浪漫旅游，他一个人也没劲，都忘了有多久没看到这么清澈的夜空，这么繁密的星星，这么明亮的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