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的近，足够惊吓，也足够刺激，哪怕现在缓了好一阵，膛那块还在不安分地狂。

了个司机上车，方便路上替换。

“抱歉，毁了你一辆车。”

“你爸是真的心狠啊。”墨无痕还有后怕，心惊地在后座，闻着车冒的黑烟，一阵目眩。

墨无痕这辆座驾是迈赫s480，一百五十万左右，算是墨无痕用来代步的车架中最低调便宜的一款。

殷晋尧捂上脸，顺势抵上墨无痕的肩，墨无痕不适应地动了动，下意识想躲，却听殷晋尧声音嘶哑，略带几分不愿现于人前的脆弱。

墨无痕僵住肩，迟疑了下，还是竭力放松让他抵着，手抬了抬，还是落在他的颈后，轻轻抚着。

可殷晋尧还是很低落，被相识信任并委以重任这么久的人背叛，着实让他难以接受。

殷晋尧低低苦笑了声：“用你的命来验证我的光……”

车已经被撞毁，以墨无痕的脾，他是绝对不会再用第二次，等维修好就把它卖了，货款捐去。

哪知，刚上速就了事，那个司机半路争起方向盘，要不是殷晋尧反应迅捷，及时将人势打，他们才逃过一劫，只是撞上了栏杆，没有引发连环车祸。

虽说这过程刺激惊险，一次两次还行，但要是来多了，他暂时可还受不了。

“我跟他是在大学时候认识的，如今也快五年了，我从来没想过……”

殷晋尧蹙眉沉思，脸变幻，墨无痕看在里，心中了然。果然，是殷晋尧边的人背叛了他。

墨无痕一时形容不来，只觉还良好，被这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涨得满，嘴角不自觉安逸地上扬。

“咳，也别这么说，我们这不是没事么，算是因祸得福。”墨无痕竭力宽着殷晋尧。

墨无痕看他这样，张了张嘴想要安，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僵地拍拍他的肩。

理说殷乾月离他们那么远，就算查到了他们的住所行踪，也不可能那么准地猜到他们会自驾去L市。

“我倒是没想到，他居然是我父亲那边的人。”殷晋尧脸难看了几分，英气的眉宇间更是聚了几分被背叛的颓丧灰败。

所以他倒是一脸无所谓，一百五十万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你要跟我一起去L市的事跟谁提过？”墨无痕怀疑他们边有内。

“现在知也不晚。”

墨无痕没养过，嫌麻烦，也从不觉得有什么利好之，但如今怀里窝着这么大只的人形犬，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向自己索求抚，那心理……

他整个人蜷了起来，那么大的个如今蜷缩起来，像只受伤的大狗，耳朵都耷了下来。

“无痕，别动，让我，靠一下。”

“我俩的命可不是一辆车能比的，你没事就行。不过殷乾月是怎么知我们要走的，还了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