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情都不能有吗？”墨无痕一脸惊异，这殷乾月真把殷家当皇位传承啊。

“我心里只有清曦，当然也没什么经验……不过，比起你这个苦行僧，我还是要好些的。”

比如殷晋尧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过边新闻的真正原因，不止是因为殷家那离谱封建的家规，还因为他没时间。

但最让墨无痕叹为观止敬佩不已的，还属殷晋尧不止是证书拿得多，他实践经验也不少，真属于样样通的那。

不知是他们距离太近的关系还是喝酒喝上了缘故，亦或者是酒店房的灯光颜不太对，不是白炽灯的明亮，而是带暗昧的昏黄，以至于他看殷晋尧的脸都有不对劲，跟加载了磨滤镜似的，怎么看怎么……迷人的好看。

“也是，你殷大总裁连个边新闻都没有，怎么可能知什么是。”

殷晋尧就知。

墨无痕被熏得脸又了两分，心底庆幸自己喝酒容易上脸，殷晋尧应该看不来，但多少还是有心虚。

“醉了的人才会说自己没醉。”

“哦？好在哪儿？”殷晋尧不知不觉已经坐到了他边，笑着凑近他，气息蕴着不同酒味儿，既混杂又有层次，不算低劣难闻，再加上他自自带的一形容不完的清冽气味，着实让人目眩。

“你信不信……”

“我不信。”

哼了声：“我酒量还不至于这么差。”

墨无痕举着酒杯靠坐在沙发上，双失神地望着的吊灯，迟疑了许久才开：“你知什么是吗？”

可能是被勾起了倾诉，两人一并絮絮叨叨了许多。

“嗯，跟清曦有关。”

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一天二十四小时，就只有睡觉吃饭那十个小时是歇着的，其余时间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墨无痕话音未落，就见殷晋尧已经欺上来，左手臂横在他前，的鼻尖凑得极近，距离极度暧昧。

他肯定自己的睛怕是有问题，一个大男人，一米九的大男人，他怎么会觉得他迷人好看！疯了吧这是。

“怎、怎么教？”

“无痕，既然你说各个方面都比我，那么，教教我。”

墨无痕心底在喊救命。

最疯的是，他竟然说——

墨无痕明确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轰动的心，神愈发慌，想让他赶下去，咙又跟被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完全不了声。

他竭力往另一边抻脖，别过脸，胡眨着，略有些慌：“各个方面都比你好些。”

殷晋尧轻嗤，仰闷了一杯。

殷晋尧伸长胳膊跟他碰杯，两人相视一笑，举杯痛饮。

“坦白说，不知。”

墨无痕有心宽，便举杯跟他对碰：“杯。”

得亏他智商，学得快，不然就他家那俩房间的奖杯奖状，得多少年拿下都不知。

“倒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殷晋尧也学着墨无痕在沙发上，边饮一酒，边带着回忆：“殷家规矩很多，我父亲对我要求也很，他总说，为下一代殷氏家主，必须学会无情无。毕竟情这东西，太不牢固，充满变数，能叫人生，也能叫人死。”

“放心，我真没醉。”

上帝不止给他开了一扇窗，这简直就是把所有窗都给开了个遍，唯独关上了情的门。

“那你装醉赶走齐少聪，是有话要跟我说？”

“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他是不被允许拥有情的。”

墨无痕不由替他惋惜，反被殷晋尧调侃，结果老脸一红，又想到先前在车上那事，尴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