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晋尧竖起指抵在嘴：“姬少慎言。”

“姬少，坐，说吧，找我什么事？跟君霖有关？”

姬清曦眉倏然蹙：“你是说，学长很可能是被你父亲——”

姬清曦受若惊，礼貌接过了谢，将茶碗搁到金丝楠木茶几上，开门见山：“我来是想向殷总询问我学长墨无痕的下落。”

“既是知己，你怎能趁人之危，借机收购墨氏。”

“前台只知学长走得很早，但不知他去了哪里，我们就调了监控，看到了你的车有现在大门。”

替这个字似乎有些暧昧，姬清曦蹙眉，解释：“我只是好奇。”

殷晋尧摇，还是那番说辞：“我这些天太忙。”

殷晋尧招待人还算周到，特意亲自给姬清曦泡了壶茶。

姬清曦默默看在里，斟酌着，缓缓：“学长已经失踪快七天了。”

“所以你收购学长的企业集团，也是为了替他保下基？”

“无痕？”殷晋尧一脸无知加莫名，“无痕怎么了？”他说着捂上额，“这些天太忙，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怎么，你找上门，难是他事了？”

“当初无痕为了帮你救下君霖，直接动用墨氏主家的业务，如今君霖相安无事，我父亲又需要一个发的缺，姬少你以为，我父亲会再对君霖下手，还是直接找上无痕？”

姬清曦略有几分尴尬，：“七天前那个晚上，我跟君霖本是约了学长一块来吃饭，但到了约定时间学长都没现，隔天就去了趟他们公司，问了前台。”

“七天？！这么久，报警了吗？”

姬清曦不甘就只能得到这么微乎其微的线索，转就听殷晋尧问起，他是怎么想到来找他的。

殷晋尧但笑不语，姬清曦表示自己明白了。

空的浴室自带混响，侧面放大了两人的谈。

“那学长失踪的这段时间真的没有联系过你吗？”

殷晋尧表恰到好的担心和着急。

殷晋尧停下了转杯的动作，语气玩味：“姬少这是专门上门替无痕谴责我来了？”

“无痕事情理得早，离你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少小时，他无事可，又不想太早过去看你们秀恩，就找我过来喝了几杯。”

殷晋尧垂下，指拇指转动挲着青瓷杯，嘴角意味长地勾起：“是，我们是知己。”我能草他的，知己。

殷晋尧承认：“对，那天我有找过无痕。”

殷晋尧放下茶杯，杯底碰桌面发清脆的声响。

姬清曦不明白。

姬清曦摇：“不能报警，要是让旁人知学长失踪，于墨氏不利，况且——”姬清曦抬起，直勾勾地盯住殷晋尧。

“不过我们就喝到你们约定的时间……前半个小时吧，他就赶着赴约离开了。我这有记录。”

“好奇？姬少好奇心未免有重了。不过提到这个，我倒是可以满足一下姬少你的好奇心。我之所以借机收购墨氏，是为了保护墨氏。”

地听到书房里的一切动静，从没关严实的浴室里传。

“我记得学长跟殷总你算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