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殷晋尧，你真他妈的恶心，恶心！！”

墨无痕还是失控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殷晋尧余光瞥见姬清曦被他的声音惊动转过了头，眼疾手快地关上窗把墨无痕压在玻璃上。

他强迫墨无痕隔着窗跟姬清曦对视，硬声冷道：“我是恶心，可墨无痕你呢，你敢说你对姬清曦从未有过这些下流恶心的念头？”

墨无痕顿时一滞。

他不敢。

他喜欢清曦，怎么可能没有过想法。

墨无痕只一秒的停顿落到殷晋尧眼底，那股无名火顿时烧得更旺。

他重重一挺，满意地看着墨无痕难耐痛苦地昂起脖子，纤长易折，却又漂亮精致，叫人爱不释手。

他抚摸着墨无痕的脖颈，在墨无痕痛苦又欢愉的喘息声中道：“你可别忘了，如今姬清曦是我侄子殷君霖的人，要是让君霖知道你对姬少有这种肮脏下流的念头，你知道君霖会怎么对你吗？”

“他会亲手把你扒光丢到街上去，然后雇十几个男人在街上操你，让所有过来围观的人知道，你墨无痕……不知廉耻地肖想着别人的人。”

“你闭嘴！”

“闭嘴，闭嘴……”

“是殷君霖先抢了我的人，是他先抢了我的！”

墨无痕仇恨地盯着窗子隐隐倒映出的殷晋尧，透过窗户对上姬清曦惊愕又荒唐的眼睛，难堪耻辱的泪水无声滚落。

“清曦是我的……”

“从小到大，一直是我一个人的……”

“是殷君霖横刀夺爱，是他抢走了我的……”

殷晋尧听着心里极不痛快，看着墨无痕为姬清曦流的眼泪，每一滴都像一把尖利的刀子插在他心上。

他压着怒火，呵的讽笑：“可姬少从未这么认为过吧。”

“无痕，你哪里都好，就是自作多情这一点……实在让人厌恶。”

自、作、多、情。

确实，他太自作多情，自以为是，才会以为殷晋尧是真心与他交际来往，是真心做他的朋友。

他有今天，怪不得别人，怪不得殷晋尧，只怪他自己，作茧自缚。

眼泪再一次滚落，混合着苦涩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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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墨无痕在后悔。

这话太浅白，殷晋尧哪会听不出来，他沉了眉眼，下身发了狠地用力操弄，面上却一如既往，阴冷地笑着。

“可惜木已成舟，无痕，你再也回不去了，你现在唯一的去处，是我这，你唯一的用途，是被我操。”

字字句句宛若诅咒，强行刻进墨无痕混沌麻木的大脑。

他本以为他足够心如死灰，不会再因殷晋尧任何字句波动，可这仿若赌咒般的宣言还是让他从骨子里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

他回头死死瞪着殷晋尧，一字一句，不甘又憎恨。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