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晋尧独在他脸上写着他的名字。

“我，我……墨无痕，只属于殷晋尧。”

可骨里的痛恨和畏惧是变不了的。

墨无痕从来没接过这些手段，被钉上环时，他只知屈辱，他本不知，这对小小的银环居然能成为打开他情的环。

他厌弃地抠着纹，扯着环，哪怕鲜血淋漓也在所不惜。

墨无痕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我是殷晋尧的。”

殷晋尧一边着他，一边给他消毒，等着他被的那一刹，针刺穿了他的。

太荒谬了。

更不用说殷晋尧只是着环舐咬，他就跟个坏了的娃娃，前后的一塌糊涂。

他才知，原来调教人的手段可以下作恶心到这地步。

不对，他是喜在他上各个角落留下他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到心驯化他。

他曾有试过咬他，可殷晋尧这个疯像是完全不会痛一样继续在他嘴里着，混合着他的前列涂在他的脸上，嘴，然后再着他重复着他的。

对于墨无痕来说并不舒服，他打心底屈辱抗拒，可被调教到习惯的却自发分充足的涎，放宽又收，任由殷晋尧畅快地在他中，然后濒临时到他脸上，占满他的贴着刚的，在他脸颊涂鸦。

他不止要把名字刻在他上，更要他把他刻在他的记忆，让他除了他再想不到旁人。

环连着，后着壮漆黑的假，震动开到最大，在他里疯狂颠簸震动。

他似乎就是他的全。

他去不掉，永远去不掉。

几乎只是轻轻一碰，他就能起，轻轻一拉，他就能兴奋到后淌。

纹彻底在墨无痕上沉淀，即便他将那块挖烂，森森白骨之上都仿佛留着那二十六个笔画。

于是，更加荒谬可怕，难以想象的惩罚接踵而来。

殷晋尧算是成功了，至少那段时间里，他很成功。

殷晋尧会在他嘴里，会在他脸上，会用在他写着他的名字，然后着他一笔一划数来。

“我是你的。”

是抗拒的，可他所有手段的拒绝都仿佛成了情趣。

他让墨无痕睁闭全是他，让他无论是愉还是痛苦，嘴里心里只有他。

殷晋尧的牢牢在他嘴里。

每当殷晋尧来的那一刹，墨无痕是躲避的，畏怯的，直到殷晋尧沉声唤着他的名字，他才切换上乖顺的表情，膝行着到他面前，用牙小心咬下他的，不甘，却又乖顺地上那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壮。

睁是殷晋尧，闭是殷晋尧，吃是殷晋尧，喝是殷晋尧，痛是殷晋尧，也是殷晋尧……

久而久之，他的世界仿佛真的只剩下一个殷晋尧。

墨无痕几乎快被玩成废人。

他咬一次，殷晋尧就在他嘴里一玉，咬两次就两，连同着他的一起，直到他的嘴角胀到开裂，直到他怕了地收起牙齿，学乖了地替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