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里跌过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况且……”

“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

墨无痕冷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姬清曦无奈笑开：“我是说认真的，他小时候过得就不好，他母亲是殷乾月的原配，但殷乾月心系君霖的父亲，娶她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为了她的家族背景。娶到她，吞下她的家族，害她家破人亡，等她怀上殷晋尧后，殷乾月便再也没有看过她，跟她说过话，她就像是个透明人，被所有人忽视。”

“大家族嘛，都那样。”墨无痕不承认自己在听到殷晋尧这段过往时有所动容，不屑一笑。

姬清曦摇摇头：“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他出生后，也没受到欢迎，父亲不疼，母亲也只把他当做工具，只有他伤到了，出事了，殷家人才会记得有她这个人的存在，所以打小他就……”

“够了，别说了，殷晋尧小时候过得怎么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墨无痕不想听。

“好吧，我不说了。”

墨无痕：……

瞧着墨无痕别扭的样子，姬清曦忍不住笑了笑，他就知道。

“但是吧，话说一半不是我的风格，我还是再说点？”

墨无痕嘴硬：“随便你。”

殷晋尧打小就被生母虐待，所以小时候他身体并不好，过得也差，尤其是姬清曦被生下来，被殷乾月抱回来自己养的时候，殷晋尧的处境更为艰难。

他母亲痛恨姬清曦的母亲勾引了殷乾月，也痛恨殷乾月放弃了她，不在意她，所以她曾差一点要了殷晋尧的命。

如果不是姬清曦那会凑巧哭闹起来，把人招来，殷晋尧怕是在那个晚上便死于他母亲手下。

但也正因如此，殷晋尧母亲以为只要有姬清曦在，他们母子俩就能得到关注，殷晋尧就被他母亲逼着照顾姬清曦，接近姬清曦，做足兄友弟恭的姿态。

所以，殷晋尧憎恶姬清曦。

一边伪装成好哥哥，对姬清曦嘘寒问暖，带他到处玩，被责罚也是一力承担，还让姬清曦别傻着主动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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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趁姬清曦逐年信任他，依赖他，对他唯命是从后，把他骗到马路上，一把把他推进了车流。

墨无痕哼哼：“看吧，说了，可怜之人，大多可恨。”

“是啊，很可恨，小小年纪，就能做出谋杀亲弟的恶事。”

“不过，我能感觉得到，他对我好是真心的，只是，我挡了他的路。”

“呵。”墨无痕只冷笑。

“我的好清曦，你别是被他洗脑了吧，你是跟他合作，又不是跟他怎么了，至于句句替他说话么。”

姬清曦失笑：“我只是……觉得人生苦短，没必要为一些过去耿耿于怀，人嘛，总有做错的时候。”

姬清曦说这些的时候有些落寞，墨无痕知道他是想到了他跟殷君霖的纠葛，一时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