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在旧情人那里听到贺书是同恋开始，他就默认贺书怎么着也不可能是男，这事既然能被人发现，那再怎么也是男男关系被人察觉。

沈应节大张着嘴，张了闭，闭了张，几个来回愣是没憋一个字。

还没完了。

沈应节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简直像是被惊天雷劈中一般震撼。

“我靠，合着你拿我开荤呢？你这禽兽行径与生俱来的啊？”

贺书：“嗯，是不识好歹的。”

确实从未想过，贺书在床上何止能用娴熟形容，谁能想到是一回啊。

“我说你还真是…”，沈应节想也没想踹了下贺书的椅，“叫我调养，该节制的人是你吧，你这样的有几个人受得了啊，你以前的床伴都怎么过的啊，真可怜。”

贺书没说话，看样是打算默认。

真纯情啊，比他想得还要纯情。

不过想想贺书对谁都温和的，只对他一个损，对喜的人更不可能跟对他一样，瞅这连碰都舍不得碰的宝贝劲儿，估计得嘴里着。

“哎，你以前谈恋不上床都谈些什么？你看着也不像是什么柳下惠啊。”

“什么没有？没人说过？”，沈应节反应飞快，意识到不对劲，“我靠，不是吧，你不会以前没睡过别人吧？！你这…你这你不能吧？”

沈应节没忍住“啧”了一声，是不耐烦，但其实也有委屈，他给贺书整得好几个月都没力私会小情人，现在还要背这锅。

沈应节在心里唾弃自己，他从来就不是这拧的人，风里来雨里去一直潇洒得很，情场上就没有让他想不明白的事儿，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总之人怀佳人梦，酒穿过，什么也忘了。

“多大的人啊，这都不愿意。”，虽然他看贺书哪哪也不顺，但客观来讲，贺书方方面面都是传统意义上的优秀，长得也没话说，要不是嘴太损，还带劲的。

可是想想他经百战的沈大少竟然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男压了，还是不得劲的。

当贺书在床上保持沉默的时候，基本都憋着气要他，一场下来能去半条命，沈应节宁愿他说什么羞辱他的话，至少证明贺书心情不错，他听听也就算了。

怪拧的。

贺书沉默几秒才说：“他不愿意。”

“这么惊讶？看来我床上功夫让你满意啊，一没想过？”

“看我嘛，我不一样的啊，我又帅又有钱，本来也不是下面那个的。”，话已经说，沈应节还是要找补一句，“我钱包人也没遇见这样拿乔的，忒不识好歹了。”

“哦”，贺书不说话了。

说不准就是给贺书这小白脸传染的，闷的人都拧。

“我哪有你那么旺盛啊，我找情人要你这标准早该肾虚了。”

不过其实贺书本来也就少言寡语，但沈应节有怵贺书不说话，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找了这么个秀外慧中的英男朋友，不愿意上床？沈应节想不通。

贺书怔愣一下，像是在消化沈应节话里的意思，然后飞快的勾了下嘴角，快到沈应节怀疑自己大概是了。

沈应节啧啧摇，为着没个影儿的贺书的前任床伴们惋惜，很快想到如今的自己，顿觉悲从中来，又噤了声。

“也是，沈大公贵人多忘事，那么多小情人上赶着，哪能把情缘放心上。”

娘们唧唧的。

“没有。”

而在沈应节这里，男男关系，那就没有走纯情这条路的，谈恋不上床，图什么呀？

是“他”，不是“他们”。

贺书看了他一。

震惊之余，沈应节内心又隐隐萌生一些奇异的觉，像是达到了某平衡：虽然还是很膈应贺书把他变成下面那个，但是如果贺书也是第一次的话，似乎就变得好接受那么一了？

“烂得要死，我还以为你就好这。”

妈的，说错话了。

沈应节决定也要给贺书找不痛快。

“嗯，那你确实该注意调养了。”

搞得好像他愿意一样，这几个月真是昏了，怎么连他也是被贺书迫的都忘了。

贺书懒懒抬了下：“你自己要送上来的。”

妈的，托你的福现在也离肾虚不远了，沈应节在心里补充，脸更臭了。

月确实都没太想起来这个人，不过贺书向来对他的作风诸多不满，他也不在乎被贺书两句，毕竟正吃着贺书的饭，吃人嘴短嘛。

可是自从沾上贺书之后，他就总是在小事上纠结来纠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