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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书的尾音上扬,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拨开沈应节的手,把他转了个身,性器再又抵上沈应节的后穴,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挤进去,“我也好喜欢这里,好紧好湿,它也喜欢我吧?”
沈应节懒得理他,呼着气放松身体,让自己好受一点,可惜贺书的性器无论如何对他而言都太不合尺寸了,何况现在那处还微微红肿着,贺书的每一下摩擦都带着酸胀感,沈应节只觉得整个身子要被贺书填满了,每一下深顶都几乎要穿破肚子。
贺书从背后紧紧抱着他,把他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塞进沈应节的身体,想把怀里的人揉碎,一刻也分开不得。
沈应节受不了这种深度,呜呜叫着就想往上躲,却被贺书随便一个上顶就顶软了身子,叫都叫不出来,完全没有抵抗贺书的力气。
“乖一点。”,贺书掰过沈应节的脑袋,从后面含住沈应节的唇,像是安抚,却又不容拒绝,舌头探入沈应节口中,要搜刮口腔中每一寸皮肤。
贺书嘴上逮着沈应节亲得狠,下边也没闲着,频率飞快凶猛强劲地在沈应节体内进出,交合处打出一圈白沫,进出的动作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扩散在空旷的浴室,听得人面红耳赤。
沈应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贺书从浴室带到床上的,只隐约觉得大概离他叫喊着站不住了过了很久,现在被贺书仰面放在床上一下觉得轻松了不少,迷迷糊糊就要昏睡过去,又被贺书又凶又重的顶弄干回魂。
这样的姿势干了会,沈应节又不满意了,嘟嘟囔囔着两腿抬着的姿势太累,左腿绕过贺书身前要并到右边去,成侧躺的姿势,然而左腿尚未放稳,就又被贺书一手捞回来,强硬地把他两腿分开,两手握着沈应节的脚踝拉至腰侧,执拗地非得要面对面的姿势才行。
沈应节不知道贺书又犯什么倔,挣动无果也就放弃了,宽慰自己更累人的活是贺书在干,他也不愿总是告饶,显得他体力怪差。
其实他体力真的不差,原先也总能把他各路小情人干得找不着北,哪能知道为什么和贺书干这档子事就这么磨人气力。
贺书抓着沈应节的腿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应节,看他意乱情迷的脸,看他那双眼,那双看他时总是饱含敌意、不甘示弱的眼睛,也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显出些纯粹迷茫,勉强算得上是情谊绵绵地望他,是独属于他贺书的。
贺书看着这样一张脸,用眼睛描摹沈应节的轮廓,沈应节的神情,要把这一幕幕只有他贺书能见到的令他血脉喷涌的场景刻进脑子,刻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