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年的情份便回不去了。
“终归是要谈一次的。”凌泽皓收回目光,敛眉垂目,手指敲着桌上那份合同,“不过,先把人弄回来再说。”
“怎么弄?”卫尘冷笑“是偷还是抢?蚂蚁能咬死大象?”
“谢先生要的东西,你接吗?”凌泽皓问。
“我答应过冬叔,不会再沾黑道的东西。”卫尘拒绝得很干脆,他想了想,还是劝道“阿皓,道上的事,你也最好别沾。”
“其实我到无所谓,孤家寡人一个。到是你,身后一大家子上百口人,犯不着拿整个凌氏去博。”
“有些事,不能急,再等等吧。他不是马上要结婚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天真了?”凌泽皓淡淡扫了卫尘一眼,眼里有丝嫌弃。
楚耀很顺利地拿到了陆希的卖身契,凌希韵的治疗也很顺利。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凌希韵时隔十三年,终于再一次睁开了眼。
当楚耀把这个消息告诉陆希时,他正在花棚里给自己的毕业论文施肥,那是一株稀有的蓝色菊花。陆希拿着手机的手不断地发抖,像老年病的患者。手机里是凌希韵靠坐在病房的床头,医护人员正在给她做检查的动态视频。泪水,成股的从眼里冒出来,陆希一手捂着嘴,一手拿着手机,蹲在地上泪流满面,痛哭失声!十几年来,压在他心头沉重的枷锁终于被解开,他像是于黑暗的深渊中重见了天日。陆希哭得无法抑制,最后还是楚耀抱着他,不停替他顺气,这才没生生哭昏过去。
这一夜,陆希纵容了楚耀所有的恶念,再奇葩夸张的要求,陆希都没拒绝。
“这么大的恩德,你还不得以身相许?”楚耀十成十地满足,他搂着陆希。
陆希低头打量自己,满身的狼藉,两颗乳珠又红又紫,还正向外渗着血,全身上上下下全是白浊的斑痕,后穴火辣辣的痛,凉风阵阵往里灌,应该是被肏得收缩不回去......自己身上每一寸都是楚耀留下的痕迹。这还没以身相许?他看都快以身饲虎了。
“我哪一处还没许给你?”陆希嘶哑得快发不出声。
“那你现在愿意嫁给我了吗?”楚耀再一次将玉戒套在陆希的无名指上。
“还是说,要我跪下求婚?”
楚耀翻身下床,半跪在床前,优雅地执起陆希的手亲吻。虽然他身上一丝不挂,却依然像一位高贵的骑士。如果不是陆希眼睛已经红肿不能再肿的话,楚耀能看到陆希的眼眶又红了。
“上一次,我就已经答应你了。”
“不过,我不介意,再回答一遍。”
“我愿意。”
陆希低下头,虔诚地回吻着楚耀的手,末了还吻了吻无名指上的玉戒。